隔壁病房里,此刻却是一片鸡飞狗跳。
周玉珍坐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正指着两个小护士破口大骂。
“你们医院怎么回事!
我要的红蜡烛呢?
红布呢?
连个喜字都没有,你们让我儿子怎么拜堂!”
两个小护士被骂得一脸懵,又气又无奈。
其中一个胆子大的直接怼了回去:
“阿姨,这里是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不是封建迷信的场所!
您要在病房里点蜡烛?
万一着火了谁负责!”
“就是!”另一个护士也忍不住翻白眼,“还要贴喜字?
您当这是您家炕头呢?
再闹我们可叫保安了!”
“反了!
反了!”
周玉珍气得直拍床板,扯着嗓子嚎:
“我是病人!
我是伤员!
你们就是这么对待病人的?
我要投诉你们!
把你们院长叫来!”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陆寒宴大步走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刚才去问了医生,医生也不确定有没有“母子连心蛊”,所以他更不敢拿姜笙笙的身体开玩笑了。
他只能先配合叶雨桐骗他妈。
可是一进门,就看到亲妈在这儿撒泼。
“妈!
你闹够了没有!”
陆寒宴低吼一声,面上冰天雪地。
两个小护士见陆寒宴来了,吓得赶紧闭嘴,端着托盘溜了出去。
周玉珍见儿子吼自己,更来劲了。
“我闹?
我这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你!”
周玉珍指着陆寒宴的鼻子,喋喋不休起来:
“我让你跟雨桐拜个堂怎么了?
委屈你了?
雨桐哪点配不上你?
也就是现在新社会,要是放在以前,那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让你娶谁你就得娶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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