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还在喘,现在气越来越弱了。”
“南子珩头上的口子也很深,里面有没有伤谁都不知道。”
男人抬头看着池盛。
“咱们跑这一趟是为了让孩子妈低头,不是为了背人命。
两个孩子要真死在路上,咱们连谈条件的机会都没有。”
池盛猛地转头。
“你在教我做事?”
男人心头一紧,却没有退。
“我不敢。
可兄弟们跟着你,也得有活路。”
其他保镖也跟着点头。
他们抓人可以,动手也可以。
可让他们眼睁睁看着两个孩子死在路上,谁心里都发怵。
更何况池盛的腿还在流血。
司机昏迷后一直没醒,他们想继续走,也没有车。
“盛哥,前面十几里有个私人诊所。”
一个保镖突然想起了什么。
“名字叫光华医院,地方不大,院长是自己开的。
以前黑市的人受了伤,也会送过去。”
池盛眯起眼睛。
“可靠吗?”
“可靠。
只要钱给够,他们不会多问。”
保镖怕他不同意,赶紧补了一句。
“咱们不光是给孩子看伤。
你腿里还有碎玻璃,拖久了可能保不住。
兄弟们也得包扎,司机更得找人救。”
“等处理完伤,咱们立刻走,耽误不了多久。”
池盛没有说话。
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落,腿上的疼一阵接一阵。
他低头看向南子珩。
孩子额头沾满血,脸色发白,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
南子珩不能死。
至少现在不能。
他还要用这个孩子逼姜笙笙低头,逼她跟自己走。
想到这里,池盛终于松口。
“去光华医院。”
几个保镖立刻松了口气。
池盛又加了一句:“把嘴都闭紧。
谁敢说漏一个字,我先要谁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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