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未说完,那浓眉短须的领头汉子道“轲比能,多说无益,动手逼他现身。”
话音刚了,那叫轲比能护卫,右手忽一动,震开张磐。
左腿隔着赌桌横扫而去。
张磐原想对方身处赌桌旁,自己又在其身后。
不料来人竟不顾身前赌桌抬腿便攻了过来。
赌桌应声碎成数块,腿风之力道却刚劲不止。
张磐不禁大喝一声身形左移,马步立稳,一拳至扑轲比能面门。
轲比能一招未得手也是稍有惊讶,回身右手轻轻一拨。
张磐陡然觉得手腕发软,五指发麻。
“好家伙,来者不善。”张磐还未细想。
轲比能右手刚刚拨完,突得向前推来,化掌为拳。
张磐知道厉害不敢硬接,前脚蹬地起身回撤。
怎料轲比能左脚抢前一步,左手忽出,右手化爪,张磐闪躲不及,轲比能左手一掌击中张磐腰间,右手扣住张磐左臂,借着一掌之力,只听咔嚓一声,张攀左臂软绵绵的拢拉了下来。
“老张!”轲比能刚卸下张磐一只胳膊,脑后一阵劲风袭来。
轲比能顺势右爪一收,左手一提,将张磐整个人抡向身后。
来者见张磐飞来不得不收起力道,双手托稳来人,怎料刚一接手,虎口发热,好似张磐身上有无穷力道层层不绝。
来者后退三步借着身后赌桌勉强停了下来。
“长恭,对手架子硬,只怕今儿要交了底。”张磐喘着气道。
众人再看,来人正是鹤归楼楼主何长恭。
“原来是南柯堂高手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不知我鹤归楼是否招呼不周,惹得几位动起手来?”何长恭拱了拱手,笑道。
“何楼主客气了,二十年前我吐谷浑南柯堂广凉师东行中原论道,不得道门道浅山低,落得个树倒猢狲散的下场,你父收留不得道门大弟子马晋风,我们南柯堂已是给足了面子。
我家三皇子约十年为期,再行不得道门论道,如若马道长取胜,我吐谷浑愿拜其为国师。
如今十年之期已到,还望何楼主行个方便,让马晋风出来相见。”领头大汉也抬手回礼,但语中威严不减。
“你主子是三皇子,那么你就是南柯堂第一高手慕容涉归了?”何长恭淡淡道。
“正是在下。”
“也罢,你们道门之争,我不想多管。”何长恭话罢,双手微曲,凝眉冷对。
“不想多管?
哼!
不想多管你收留马晋风为何?
难道不是为了炼丹秘籍《玉虚真经》?”慕容涉归冷笑道。
何长恭听得眉色骤变,狡辩道“不说这个了,但是今日你砸了我鹤归楼的赌坊,轰走了我的客人,却又怎么交代?”
“怎么交代?
何楼主,恕我直言,你父亲当年论手上功夫也只是二流,在我南柯堂看来,你何家只有一门长天流云步还看得上眼。
也罢,今日我就见识见识这一路身法。”话音一落,慕容涉归抬起左手“请了!”刹时,身形斗转,几步逼近对方,左手翻掌外吐。
何长恭皱了皱眉,左脚划出半圈身形左偏,身法急转,此时已经出现在慕容涉归的身后几步开外。
“青冥长天,波澜流云。
何家的长天流云步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你这门功夫火候恐怕不足。”话罢,慕容涉归转身双手急出,一手如毒蛇吐信直取对方腰际,一手似断金举鼎化手为刀横劈了下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