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秋笑了笑,无奈的吐出一句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少年壮志已去;待归期,人散尽!”
“呵呵,送给我的么?
好听,就是寓意一点都不好,三十年河东边行走,三十年河西边游荡,奔走的少年壮志已被昔日的光景所消磨殆尽,等到他回来那天,身边的亲人、朋友都尽数离开,只剩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哈哈哈,讽刺,真讽刺!”
“讽刺归讽刺,你想怎么做?”
“我嘛,想怎么做?
杀呗!
战王,一声为战,以战为生!
我也只能这样了,因为我是战王,因为我必须去守护!
那你呢?”
“我?”
“没明白就算了,等明白的时候就该深刻的记住了”
维杉带着些许无奈的笑了笑,转身对着不远处的树,接着说:“阿夜,他们还有多久会到这儿?”
柏夜从树上跳下来,晃悠了一会儿,说“大概还有一刻钟吧!
他们就该到了!”
“哟,这么快呀!
我还不想这么早死呢!”
“呵呵,话说我也想要哪个珠子?
要不我也去找一找啊!”
“你能找珠子?
呵呵,你要认真找珠子?
母猪都可以上树了!”
“nmd,魂淡,你竟然骂我!
哼,母猪现在是可以上树的哟!”
“你们.
.
.
?”沐秋一脸震惊。
“我们?
怎么了?”柏夜问道。
“哈哈哈,小夜要是能一直保持这样就好了!
只可惜,时间改变一切!”
“是吗?
我想是吧!
人与妖、怪大概应该不可能一直平衡,除非被封存!”
“哈哈哈,秋,问你个问题,你说,这个世界上,哪一种物种是最可怕的?
最致命的?”
“最致命?
最可怕?
物种?”
“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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