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沧海就更不明白了,御景秋眼神突然真挚起来,“娘娘……你老实告诉我,端木卿绝有没有轻薄你?”
那言下之意就是她是不是成了他的女人?
心扑通扑通的猛烈撞击着胸口就好像要撕破**撞出来,是心虚是痛心,是她不敢让任何知道,不能让阿离知道,她不要让阿离知道,“御大人,你到底在乱猜忌什么?
你以为我会背叛皇上?
!”
念沧海故作气愤,背过身去,她知道她不善谎言,所以她不能让御景秋看出她脸上的破绽。
“娘娘请勿动气,伤着胎气就是景秋的罪过了。”
“那你不许再提那样的事了,我心只许皇上一人,绝不会和端木卿绝有何瓜葛。”
心扑通扑通的跳得更加猛烈,不止是她一个人的心跳,还有肚子里的那一道……这是撒谎的惩罚么?
错觉,一定是错觉!
“景秋知罪,绝不再提。”
御景秋表情凝重,眼神停格在念沧海的背影上:终究哪怕是杀人如魔的男人也会对你动心?
御景秋记得,端木离决定要将念沧海送去北域的时候,他极力反对,不懂端木离为何要如此残忍,将自己最爱的女人送去白白送死,那时端木卿绝若有所思,久久吐出几个字:只有沧海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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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夜了,王妃怎么不好好的呆在小筑里?”
沉默相对的时刻,一道悠然的笑音划破寂静的长空窜入两人的耳朵,念沧海先是机敏地寻着声音而去——醉逍遥,银蓝色的锦袍随着氤氲飘渺的云烟晚风而来,就像从阎王殿来的死神,是来拖人下地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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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夜了,王妃怎么不好好的呆在小筑里?”
沉默相对的时刻,一道悠然的笑音划破寂静的长空窜入两人的耳朵,念沧海先是机敏地寻着声音而去——醉逍遥,银蓝色的锦袍随着氤氲飘渺的云烟晚风而来,就像从阎王殿来的死神,是来拖人下地狱的。
念沧海下一秒便看向御景秋,他就这么落入了醉逍遥的眼眸,若是厮打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脑海里顿然兵荒马乱,但乌黑的眼眸顿然耀目一亮“景云,都你任性,大半夜的把我从小筑里拉出来,都说我不能随你去东炙了,你怎么都不听,还不快向醉大人求情?
!”
念沧海冲到御景秋的跟前,拉住他的衣袖,背对着醉逍遥,一个劲儿的给他打眼神——
此情此景下,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索性夜幕昏暗,御景秋又与景云生得一模一样,也许能混过醉逍遥的眼目。
“还请十爷切勿告知九爷……”
御景秋顺着念沧海的意说道,醉逍遥站得他们约有十来步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他幽幽的笑着,“就知道是景云世子又再闹小孩子脾气,夜深了,王妃还怀有龙胎,你就别再缠着她了,回去吧……”
难得他信以为真,还平白给了他逃脱的机会,念沧海握住御景秋的力道一重,眼神对着他,亦是恳求亦是命令,要他不得抗拒,立刻离开。
御景秋脸上毫无表情,心里更是毫无畏惧,看着眼前女子坐入针毡是为了他的安危焦急,其实他很想告诉她,那个男人才是真正危险的角色,他不知她口中说的景云是谁,但是他知道,醉逍遥肯定一早就认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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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景秋没有为难念沧海,识趣离开,看着他快步走远的背影,她心头倏然松了口气。
“王妃的魅力真是无边无尽,先有迦楼甘愿为王妃擅自离宫,后有景云带王妃出逃不惜触怒九爷。”
醉逍遥靠近过来,念沧海转过身去,她一心为御景秋担忧,并未发现方才他和御景秋有过对视,而那对视的视线里藏着诸多诡秘。
“醉大人过奖了,不过真要这么夸我,不如也算上醉大人你——你可算是开了先河的人,很早之前就说要带我离宫。”
先前被迦楼打断没有说完他想说的,念沧海早已料到醉逍遥肯定会再来找她,只是她没有估算到如此深夜,他还能夜下寻找到她。
那桀骜不驯的眸子不是一般女子可以拥有亦能灵活自如的驾驭,醉逍遥但笑不语,又迈进了一小步子,明明那人之间的距离还能容得下另一个人,但是那迎面扑来的气场迫人得厉害,危险的气息紧跟着射入心房。
“能给我一个理由么?
醉大人当初为何在狼林救了我?
为何不杀——我?”
没有躲避,更没有逃跑的念头,念沧海直直地对着醉逍遥的眸子,这双每一刻都盈着笑,却比蛇目更为残酷的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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