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
妖目对着杏眸,大眼瞪着小眼,两道尖叫犹若银龙咬着金凤,交缠冲天,震响整片天际,“色老头,我杀了你!”迦楼退后几步,恼羞成怒的又一手挥了过来。
念沧海震惊得杵在原地,身子刚是一闪,那原本要抓着她脖子的手,就落在了胸前——
大掌覆着黑衣下的胸脯,他的……他的胸……怎么软绵绵的,中间还有颗凸起的小蕊……
迦楼傻了眼,被抓的人面色猝然涨红,他在抓她哪里……她的哪里?
“色魔!
!
还不放手——啪!”
一手拍开那愣住的手,念沧海接着一巴掌落在迦楼那精巧无缺的脸颊上,五指红印不出片刻映现白玉般的肌肤中……
打得迦楼是晕晕又乎乎,“你……你是……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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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冶的眸呆滞无光,就这么傻傻的看着念沧海,杏眼是羞怒得能咳出血来:“是女人不行么?
!
大男人扮成女人,借机轻薄,你无耻厚颜,不要脸!”
“哎?
!
是谁先轻薄谁的,谁喜欢碰你那小包子,小的就跟没陷肉馅儿似的,还不及我呢!”
猛地回过神来,迦楼倒是不乐意了,说罢竟还显摆的托了托他“傲人”的胸脯。
他敢笑她?
对她做了这种事还敢笑她?
念沧海气得怒火冲顶,套出袖中银针就甩了过去,眨眼封住他身上七个穴道,那人一下子就动不了了,“臭男人,看我今夜不阉了你!”
“你——”
“你什么你,再敢说一个字,我就不把这张贱嘴给缝起来!”
月色下,两个人远远看去就像两个斗气的野小孩,煞是逗趣。
原来念沧海带着银针不过是想趁机小小惩罚他一下,谁想他竟是个如假包换的大男人,还大刺刺的对她……
垂眸看向遭迦楼袭击的胸口,念沧海就又怒不可遏,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撞上这等子事!
就说这高挑的身子骨,和蛮狠无度的力气,根本不似个女人,简直悔得她肠子都青了。
他算哪根葱,凭何触碰她的身子,可恶……恶心,下流坯!
念沧海怒步逼近迦楼跟前,指间又夹着三根银针,月光下,针尖闪耀着刺骨冷光。
迦楼冷汗直下,那蒙面布的杏眼杀气腾腾,可他的身子使劲了全力都不能动一下,这么干等着岂不是被她玩死?
!
“喂喂喂,你别乱来啊,就算我碰你,可你不也摸了我,算起来,咱们是各不吃亏,互不相欠!”
“闭嘴!
!”
他是想说,她也占了他的便宜?
他当她乐意“直捣黄龙”呢,该死,掌心好像还弥留着那恶心的温热,她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
“喂,你别以为点了我的穴,我就怕了你,你别忘了你身上可是中了我的毒,要是杀了我,没了毒药,你也得和我地狱作伴!”
好心和她讲和她不听,真当他迦楼不发威就是病猫么?
迦楼吃定念沧海需要他的解药,谁想她眉一挑,笑得比他得意,拉起左袖让他看她已经结了结痂的左腕,“可惜呢,我的毒已经解了,不过阎王要我来招你,他说像你这种卑鄙无耻暗耍阴招的小人就该下油锅,永不超生——”
说罢,抬手三根银针朝向迦楼玉颈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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