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幽拉拉念沧海的衣袖,她是心疼她,虽然她还怎么懂男女之情,但是她知道她深深爱过端木离,被那样所爱的男人伤害,她真忍心再看着她跳入火坑。
“其实那个……”
念沧海欲言又止,怎么可能会忘了呢,只是那时的痛,现在已成了愧疚。
她想告诉小幽,都是她们误解了端木离,但是还是不要说了,小幽生性单纯,现在心又可能向着醉逍遥,醉逍遥之前也套过她的话,她要这么告诉小幽,小幽又让醉逍遥知道了,那御大人的性命定会白白葬送。
“也罢,既然你那么喜欢九王爷,那他送的这些都送你了。”
念沧海抱起那些个锦裙扔进小幽的怀中,“哎小姐,你这是要抗旨,可是会被罚的?”
“穿不穿在我,我又没说不去侍寝!”
“哈,那小姐是要侍寝了?”
小幽从衣服堆里冒出可爱的脑袋,笑得是那个贼,“小姐你总算开窍了,成了九王爷的女人,那咱们就什么地方都不用逃了,要是小姐还得宠,那那些个欺负过我的嬷嬷,还不对我点头哈腰的?”
“你个丫头,这是卖友求荣呢!”
“才没呢,小幽只是想要小姐得到幸福罢了。”
努了努小嘴,小姐怎么就是不懂她的良苦用心呢,念沧海耸耸肩,她懂这丫头的好心,“罢了罢了,今个儿我就去会会,要是能诱/惑得到,定给我家小幽融化享不尽的日子。”
小幽被这么一哄,自然单纯的欢笑起来,殊不知念沧海心里可是打着鬼主意:端木卿绝,你要招我侍寝不是,好啊,我一定去,倒看你招不招架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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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蓝天,碧波粼粼,望月亭中,冬采备好了不少的糕点和上好的龙井。
“才回来为何不回阁好生休息?”
端木卿绝走入亭中,大手捋过玥瑶略显憔悴的小脸,他掌心的温度很暖,眼神深情,让人不觉生羞,都不敢对视。
玥瑶小脸微红,拉下他的手:“玥儿在客栈里睡的可好了,路上的马轿上也睡足了,卿绝哥哥就别担心玥儿了,来,坐下,尝尝女儿糕。”
冰眸金瞳扫过桌上月牙型的红糕,端木卿绝拿起一块,其实除却海棠糕,他是不爱吃甜食的,这个玥瑶应该是知道的。
不过为了不扫她的兴,他咬了一口。
“味道如何?”
玥瑶笑靥生花,眼神好不期待,“嗯。”淡淡应了声,端木卿绝只觉口中填满甜味,落下肚很是腻味。
“那玥儿是否有了待嫁的资质?”
“资质?”
端木卿绝有些不解,玥瑶却是忽然跪在了地上,“玥儿,做什么,快起来!”
“卿绝哥哥若是不答应,玥儿就不起来,这女儿糕,你可是吃了,女儿家的亲事,就交由卿绝哥哥为玥儿定夺了。”
女儿家的亲事?
端木卿绝随即又扫了桌上的糕点一眼,这才想起,北域有个传统,女儿节后,为父者一旦品尝了女儿亲手做的糕点,口口称赞,那便是肯定了女儿待嫁的资质,定要在半年内为她许一门亲事。
低低一声喟叹,端木卿绝俯身将玥瑶扶起——
这丫头这一番有心计划的,原来是女大不当留,年过二八已思嫁。
“卿绝哥哥是答应玥儿了?”
她羞羞的问,他未答,负着手瞭望亭下河畔,十六年前那腥风血雨的一夜如画卷铺展眼前,为救他,二哥赔上性命以肉躯为盾牌,最后惨死在他跟前。
“长兄如父,九哥自当为你指门好的婚事,可九哥私心还是想再留你几年。”
忧愁绕心头,端木卿绝回过身来,眼神柔情似水,指背指指摩挲过玥瑶的面颊。
玥瑶是二哥临终对他唯一的托付,从小他都将她当做亲妹妹般好生照料,从不许谁伤着她,碰着她,一晃眼,这丫头都长已二八年华,要他交给别的男人,并非易事。
女子嫁人是一辈子的事,北域朝廷上,确实是有不少年轻俊杰,但还未有一人出众到让他足以放心托付玥瑶。
“可玥儿已经二八了,卿绝哥哥要再多留玥儿几年,玥儿年纪渐长可就没人要了,倒是一辈子都赖着卿绝哥哥,你可不能懒玥儿。”
玥瑶努着小嘴,拉着端木卿绝的衣袖撒娇道。
“好啊,赖十六年也是懒,一辈子也是懒,九哥不在意。”
端木卿绝全不在意这话可是满满的暗示,所以这么打趣一答让玥瑶当了真,她以为他会了她,自当将那句话当做他默许她做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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