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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那么在意逍遥送的东西?
!
那小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在乎,紧张,害怕都如针扎着端木卿绝的心,不是很痛,却点点深入深处,痛楚层层叠加,像后劲十足的酒,让人越喝越醉,越觉越痛。
念沧海知道自己完了,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她偏要闯。
可是他逼她的!
绝不退让的眼神教端木卿绝知道,他的同心锁和红豆发簪没有丝毫可比性。
她心珍惜的就只有这发簪子。
心下怒火燎烧一片,他究竟是发了什么疯,起了什么兴致才特地命人打造了那天下独一无二的同心锁送给她,换来的却是她冷酷绝情的轻蔑与藐视。
“为什么逍遥送的就不一样?”
突然偏执起来,像个孩子似的,不得到答案就绝不放手。
“王爷为何那么在意?
在意可就是在乎,在乎就是喜欢,王爷莫不是对妾身动了心,要知道,动了心就是爱上了呢。”
念沧海全然没料到端木卿绝会露出这么感伤的表情,顺势将他一军,紧抿的唇角勾着笑靥的弧度是轮廓越发深邃,“孤王爱你,你敢被爱么?”
下颚猝然被高高抬起,攫着迫人的气流,教人小心儿愣是漏了个牌子,“怕不是妾身不敢,而是王爷不敢!”话音未落,下颚就被狠狠一捏,痛得念沧海低低呻/吟一声——
臭男人!
说不过她就知道用武力欺负她,不要脸!
“有胆量,孤王喜欢!
今个儿起孤王就如你所愿——好好‘爱’你。”
说着羸弱娇柔的小身子就被他打横抱起带上了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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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想做什么?”都被带上床了,还能做什么?
!
“床,枕头,被子,一切都齐了,爱妃说孤王想做什么。”
**邪魅的调戏道,金眸眯起赤/裸裸的**之弧,念沧海只觉自己当了白痴。
她怎会不知这死色魔在打什么鬼主意,可她就是那么笨总是挖坑让自己跳啊!
“想要这簪子完好无损,孤王劝爱妃乖乖就范!”
魁梧的身躯猝然压下,眨眼相贴的下/身教人浑身都僵硬起来,“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敢威胁扔了孤王的链子,孤王就要你每夜都下不了这榻。”
鬼魅温热的气息窜入她半张的小口,“唔唔……混……”不带这么偷吻的!
面上窜起一阵红一阵白,不等念沧海咬那擅自闯入的舌,他胜利而过的收了回去,撩人煽惑的舔过唇际。
念沧海脑袋乱得像团浆糊。
故意的,人渣的,混蛋的!
!
就没听过这么暴戾又让人脸红的警告,心里窜起声声讨伐,可虽然他的每一个表情都惹人讨厌,但不可否认在那张脸孔上却异常的迷人,俊美的男人有毒,她定也是疯了,竟为此脸红心有跳。
好热,额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心啊心,千万不能沦陷给了这假象啊!
念沧海所有的慌张羞赧如同一颗颗甜而不腻的糖果,勾人欣喜,端木卿绝冰冷的脸上渐而浮现笑意,“不想求饶么?”
“我求饶,王爷会放过我么?
“不会,可我想看你求饶。”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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