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江璐于是继续的讲着:
就在那天晚上,已经完全疯狂的哈索里,又袭击了父亲哈默里。
遭受袭击的哈默里,让儿子的行为弄的恐惧异常,看到儿子又昏睡过去以后,一个罪恶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
不孝之子,人人可诛!
父亲哈默里安慰着自己的良心,他站在儿子的床沿,他已经感受不到别的,他只是为着儿子嘴角那垂着的血滴,而恐怖的意识到,比死亡更大的危胁,正在悄悄的向自己靠拢!
那个时候,受伤的拉斐尔,鼠疫的痛苦也已经发作,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她背着身,悄无声息。
那个夜里,哈默里掐住儿子的脖子,没怎么费力,就给弄死了。
早晨起来的时候,拉斐尔发现死去的哈索里。
疼痛使她没法悲伤,死亡的信息更近的贴近了她自己,她顾不上去怀疑哈索里的死因,她只是流着泪对哈默里说:
把他抱出去,埋了吧。
夫妻二人把哈默里的尸体拖到屋子外面,高台上的士兵又开始喊话了:
喂,在干什么?
喂,让你们别走出屋子,听到没有?
儿子死了,请你们帮忙把他埋一下。
拉斐尔生气而悲愤的大叫。
一个士兵尖刻的说,死了就死了,放那儿,等着发霉吧。
瘟疫!
瘟疫!
这场瘟疫,不会饶过你的!
拉斐尔诅咒。
士兵吼道:就地掩没,听到没有?
接着远远的,扔过一把铁锹!
在哈默里眼中,拉斐尔简直是个白痴。
又有谁会在这个时候,敢于帮她?”
姬阿婆长长的叹了口气,这是人吗?
江璐,你讲的这个故事,好像是一个人吃人的社会。
到了一定的时候,您以为人与人之间,不会互想啮咬吗?
江璐笑着看向姬阿婆。
她只是想要增加一种悬疑和惊悚的感觉,让姬阿婆忘掉疼痛。
不听了。
我要睡觉了。
明天再讲吧。
姬阿婆转过身朝着墙,用一块手帕,盖住了那故作苍老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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