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是黄毛怪!”
凯文被这称谓弄得哭笑不得,又在严薇额角上轻吻了一下,“夫人有孕在身,还是回房歇着吧,女人还是不应该抛头露面,免得叫人误会认错了。”
严薇满腹怒气怨气,她恋恋不舍地想要开口叫严恩,但见拉住严恩的女人力道不小,又怕严恩扯痛了手臂的伤,便只得强忍下来。
转身,搭住门口阿丽的手臂,就这样消失。
“丞相果真训妻有道!”那女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听话了?
让她歇着她就去歇着……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指东,她铁定往西走,他说南,她定然选择北,总是与他背道而驰。
“呵呵,王爷似乎太关心在下的私事。”凯文说道,“王爷此次来访黑汗王朝……”
“你错了,本王不是来访黑汗,而是来访你!”
“哦?”
“本王听闻你治国有道,特来请教一二,所以,丞相大人应该不会将本王拒之门外吧!”
言简意赅地说,他拓跋晗是来蹭吃蹭喝蹭住的。
凯文保持着客客气气地微笑,“王爷,寒舍简陋实在容不下尊驾!”
“简陋的人会在正堂内摆得如此奢靡?
丞相就不必自谦了,过度自谦便是虚伪,你若将本王赶出去的话,本王也只能去找萨图克陛下商讨一下丞相的真实身份了。
什么天降神臣,什么赐福黑汗,本王可只知道天底下有个黄毛怪。”
凯文无奈,只得叫了管家来,收拾东院客房让拓跋晗一行人住下。
东院与正院隔着花园,就算他相见严薇,凭这样的木轮椅,也不方便。
凯文却忘了,严薇却是不坐木轮椅的,她担心严恩的
手臂,一用过午膳便在东院门口等着,让丫鬟进去叫严恩出来。
片刻后,拱形门下便有个小脑袋调皮地探出来。
严薇躲在假山一侧轻唤,“恩儿,这边。”
严恩颠儿颠儿的跑过来,“咦?
是你?”一来到这里总是被父王盯着他真快被闷死了,“你是真母妃,还是假母妃?”
严薇忙把衣领内的千年冰玉拉出来给他看,又问,“十一月初六那天的生日蛋糕好吃么?
母妃给你做得两件新衣穿了没?”
“你是真的?
!”严恩可想念那生日蛋糕呢,本是央求着母妃再做来尝尝,可那个假的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借口。
“母妃,真的是你?
!”
“是,我才是你母妃!”严薇忙把他拉到假山后,“你的手臂怎么了?
怎么伤成这样?”
严恩迟疑了一下,忽然明白了父王来此的目的,哇——大哭起来。
“我和父王找母妃时遇到了坏人,父王被打瘸了,我从马上摔下来,手臂就断了……”
严薇又急又担心,可先前在正堂内,“你不是说父王的腿是打仗弄伤的吗?”
“嘎?”小家伙忽闪着泪眼,是么?
他是这样说的吗?
“和坏人打架,也是打仗呀?”
见严薇凝眉怀疑,他只得狡辩,“辛文叔父拿回母妃丢得鞋子,那鞋子上有血,父王好生气好担心,就带着我一起出去找母妃,结果就和坏人打起来了……”
“是蓝鸢蓝搫袭击了你们?”
严恩暗暗松一口气,谢天谢地,总算对上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