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这万恶的旧社会!
这万恶的醋坛子!
就在严薇无奈喟叹时,却听司徒澈说道,“若是晗弟允许,为兄倒是不介意和严薇花前月下。”
严薇愕然,见司徒澈直直盯着自己,慌忙移开视线。
这小子就是欠教训。
拓跋晗愤然握紧拳头,这就要对司徒澈出手……
咏仁阁琉璃瓦下,被风雨侵蚀不平的石板路上传来婴儿重叠交错的哭声。
严薇一向母性泛滥,最听不得孩子哭,她忙滑到瓦檐往下一看,竟然是蓝羽左右手抱着两个婴儿正朝咏仁阁的大门走过来。
拓跋晗和司徒澈听到孩子的哭声也朝下看,两人看到蓝羽都毫无讶异,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抱了两个孩子来。
蓝羽不耐烦地冷斥,“两个小混账,都被严薇那个贱人教坏了,哭了一路还哭?
!
嗓子哑了,如何参见义父?”
“她来就来吧,怎么抱了两个孩子来?”拓跋晗顿时有些担心,“那会不会是靖琪和靖瑶?”
他正要下去抢孩子,严薇忙拉住他,“别急,先看看她要做什么吧。”
“薇儿……孩子这样难过,你不心疼吗?
那是宫中金丝锦缎做成的襁褓,定是我们的小公主!
蓝羽心狠手辣,她诈死威胁我害你,趁我离宫,定然是抱走我们的女儿要威胁我交出你。”
“你放心,稍后我会找蓝羽要的。
现在她正在气头上,我们若是冒然出现,恐怕两个孩子更是危险。”
婴儿的哭声已经嘶哑,她却还是认得出,那是严峻和严肃的哭声,她相信,蓝羽定然不会伤害两个义子,只是,她抱着两个孩子来见拓跋冽做什么呢?
司徒澈只从旁听着,却不明白,蓝羽为何这样恨严薇。
不是孪生姐妹吗?
看这态势,蓝羽这样报复似乎并不只是为了严薇算计她和他洞房花烛夜的事。
蓝羽进入咏仁阁内,他们三个也飞身而下,跃入咏仁阁二层的走廊上,又绕到后面,从后窗处探听。
> 这个时间,拓跋冽本是应该在敲着木鱼诵经祈福,房内的两个靠墙的书架上虽然堆满了拓跋晗命人送来的经书,他的桌案上却只有一个烛台和一张地图,那是整个陵园的建造图……
听到有人踹门进入的声音和婴儿的啼哭,他忙起身迎出去,“是谁?”
“我!”蓝羽抱着两个孩子进来,打量着这书香浓郁的房间,“想不到你这秃子竟然还保持着在位时的奢侈雅兴。”
“羽儿?
!”拓跋冽怀疑自己出现了错觉,为什么白天见到的蓝羽和晚上见到的蓝羽判若两人呢?
“你……”她不是和司徒澈离开了吗?
又回来做什么?
还抱了两个孩子?
这两个孩子……应该是她和七弟的那对儿孪生儿吧。
“怎么?
是不是见到我很惊喜?”蓝羽说着把两个哭得快要断气的孩子放在他的床榻上,兀自走到桌旁倒水喝,又拿起盘子里的糕点大口大口的吃,“我这一路上也不停歇,又饿又渴的,还被那两个小畜牲折腾……也不知道严薇平日是怎么带孩子的,孩子在她手上就滚顺地像是狗,到了我手上就又哭又闹像是吃错了药。”
严薇?
七弟和司徒澈都这样叫她呀。
“羽儿,严薇不就是……”难道,她的脑子出了毛病?
拓跋冽被自己这个猜测吓了一跳,怕刺激到她,却又不敢直接问出口,“羽儿,你带两个孩子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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