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
护卫僵持,跪在地上耗着。
“怎么?
你是要留下来陪我?”严薇作势要宽衣解带。
护卫脸一红,忙退出去。
第五天。
一早,用过早膳,严薇在正院的小花园凉亭内静默笑纳了婉妃、珍妃、柔妃、菱妃和一众侍妾的请安,并依照府中规矩,给了柔妃和菱妃月银,还有不少赏赐。
众侍妾退下之后,辛文送过来的一匹冰蓝鲛绡。
鲛绡,传说中鲛人所织的绡。
《述异记》中有言:“南海出鲛绡纱,泉室(指鲛人)潜织,一名龙纱。
其价百余金。
以为服,入水不濡。”
这名贵的薄纱在阳光下莹莹闪烁,宛若蓝色的冰,幻美夺目,一看便知不是轻易能得到的。
“这是王爷奖赏给王妃的,说王妃贤良淑德,宽宏有度,又喜欢蓝色,特意从皇宫里寻来的,南海新进贡的。”
“代我谢王爷赏赐,让他保重身体,不要太操劳。”严薇这话出口,连自己也不禁想笑,这样的关切,恐怕只会让拓跋晗愤怒的吐血吧。
他要的是她的道歉,可她的字典里天生没有“歉意”这个词,事情已经发生了,说千万个对不起也无法挽回。
辛文欲言又止,迟迟不肯退下。
“还有事?”
“属下知道有些事不该过问,可……王妃既然知道王爷的心性,何不给王爷个台阶下?
王爷已向陛下进言,林之焕贪赃枉法恃宠而骄被斩首,其他人都无罪释放。”
亭子四周花团锦簇,紫色薄纱随风轻扬。
她高高绾就的灵蛇髻墨光无限,身上只一袭宽大的天蓝色抹胸长裙,一朵朵洁白的幽兰绽在裙角上,素面美如芙蓉,细长如葱白的手握着团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万种风情,撩人心怀。
听过辛文的话,她歪在贵妃塌的靠枕上轻轻一笑,眉梢眼角染了几分妖娆的妩媚。
“呵呵呵……”
辛文不禁抬眸,虽然她很美,这笑却让人毛骨悚然,“王妃笑什么?”
“觉得可笑,所以才笑。
王爷救了林家九族与我有什么关系?
为何让我给他个台阶?
你这话是在说我怂恿玉妃刺杀太后的吗?
辛文,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辛文脸上顿时没了血色,撑在地上的手也冰凉,“王妃……”她怒了吗?
为何她的声音还是如此轻柔?
“王爷为林家求情,不过是为玉妃做的罢了。
你告诉王爷,玉妃伤害我儿子在先,她该死,她背后的人更该死!
他求情这件事何必让我知道?
活像是我求着他让他给林家求情似地。”
“王妃息怒,属下只是照王爷吩咐的话说了一遍而已,并无怀疑王妃的意思。”
“哼哼,怀疑也没关系,玉妃本就是我弄疯的,太后那个老妖妇连自己亲孙儿都容不下,更是该千刀万剐!”严薇的话已讲明,脸上却无丝毫愤恨之色,相反的,她莞尔一笑,慵懒地做了个呼吸,“你下去吧,帮我提醒王爷,茹妃的院子也空着,看他喜欢谁就再封一个。”
辛文胆战心惊,眸光从她白皙的香肩上溜过,不敢再多呆,只得告退。
此时,拓跋晗正带着严恩在兽园里拿切好的肉喂一头花斑猛虎。
猛虎是他从东北一带的山上猎回来的,已经在府里驯养了大半年,性情也温顺。
兽园被围成一个巨大的铁笼,内里有假山,水池,还有绿松,活脱脱一个猛虎家园。
严恩和拓跋晗有说有笑,猛虎在笼子里被逗得滚来滚去,还不时立起前爪“作揖”。
昨晚在妙菱阁里打了一架,父子俩大眼瞪小眼的呕了半天的气,严恩终是拗不过,被拓跋晗扛去了书房里,两人聊到大半夜才打开心结,又在书房的罗汉榻上将就睡了一晚。
严恩终究是孩子,烦恼来得快,去得也快,眼前的猛虎多有趣,可比生气好多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