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晗,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都请你记住,我不是蓝羽,我是严薇,是从另一个时代来到这里的严薇,我会做让你迷恋的胸衣,会煮你从没有吃过的菜,会一心一意的喜欢你,会接纳你的好与坏,会疼爱严恩……我是严薇,真的只是严薇。”
她一遍一遍虚弱地重复着,无力地靠在他的怀中,“你不要爱蓝羽,只爱严薇就好,蓝羽不配得到你的爱,她真的不配……”
她这辈子想要的就是这样简单,一个家,一个爱自己的男人,一个可爱偶尔调皮的孩子,不求富贵,只求和美,可就是这样简单的愿望,她得到了,却如履薄冰。
她知道上天并不垂怜自己,事到如今,她也不再信命。
七月初七,她的穿越回去,可能是死亡,可能是未知的残疾,可能……等她真的穿越回去之后,面对的是残忍地时间更迭,或许已经过了几十年,或许她再也见不到自己想念的父母……
她不敢想未来,现代的不敢想,这个时代的更不敢想。
拓跋晗不知她怎么了,却也只能宠溺附和,“好,你是严薇,不是蓝羽,我只……爱严薇,只爱我的薇儿!”
这辈子,他还从没有对女人说过这样肉麻的话,这个字出口,原来也并不难,到了舌尖上,心头也为之一颤,是浓浓的欣喜与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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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薇体内的毒虽然已经医好,身体却还需要静养。
当她知道暗害自己的人是蓝鸢时,更是心有余悸。
蓝羽的生活之复杂,果然是她这个平凡人无法猜想预料的。
还好,这毒针没有打在严恩的身上,还好这毒针没有打在拓跋晗的身上。
那些巴望着她翘辫子的侧妃侍妾都一个个躲得远远的,无一人来探视,她也压根儿不需要她们的假惺惺。
夜凌子给严薇探脉,随口闲聊,说,慕刃风在王府,虽然受到了拓跋晗的款待,却并没有被允许来见她。
素纹立在床边忍不住打趣,“我看王爷是吃醋呢!”
严薇失笑,拓跋晗的确是吃醋,也好在是吃的慕刃风的醋,慕刃风性情冷淡,不会计较这些,可若是他吃的是另一个人的醋……
她忙按住额角,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蓝羽和拓跋冽之间的纠葛。
“夜凌子,你帮我问问风,他给我请得那位占星神算有没有找到,若是找到了,立刻让他来见我。”
“是。”
“我的身体怎么样了?
为什么这么久,腿脚还是无力站起?”
“还需要慢慢调理,很快就能下床。”夜凌子没有详细解释那毒的精深,只怕一旦出口,死的就会是自己——这毒正是当初他为蓝鸢研制的。
她无奈叹气,很快又是多快呢?
距离七月初七只剩下二十天,她要准备的东西还没齐备。
她又问了他们近日府中的事,这才让他们退下,又叫严恩过来,问他近日的学业。
她养病的这些天,拓跋晗给严恩请了两个师傅,曾都是朝中告病养老的重臣,学识渊博,却都被严恩气跑了,这小子除了逛逛兽园,习武练功,书本也不碰了。
“母妃这两日病着,恩儿也跟着清闲自在了。”严薇依靠在床头软垫上,严慈参半地盯着他低垂地小脸,虽然她解释了拓跋晗脸上有血的事,却还是看得出,严恩不似从前那样缠着拓跋晗了。
严恩自知有错,抿着小嘴儿跪下,却一句话不说,与拓跋晗如出一辙的琥珀眸子只好奇盯着严薇在床前的雕花木底凉拖。
母妃怎么总喜欢穿这种两根绳拴着的木头呢?
好像小木船,如果能拿去湖里玩玩就好了。
“恩儿,母妃在和你说话。”
他一愣,这才抬眸,“恩儿听着呢!”
“母妃不喜欢人下跪,起来,站直,把《孙子兵法》的第一篇背来听听。”
“《孙子兵法》?”他挠挠小脑壳,想了想,这才开始背诵,心里却暗惊好险,亏得前几天被气跑的那个师傅教了。
“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
背着背着,小家伙见严薇闭上了眼睛,便一边轻声继续背着,以便凑到她面上研究看她是否真的睡着了。
“母妃?
母妃?”他伸着小手指戳了戳严薇修长的眼睫毛,见她没动静,这才调皮地一伸小舌头,拿起地上的木底凉拖便要去当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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