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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薇病愈醒来之后,近百十位幽冥门人住进了王府西边高耸入云的楼阁——擎云阁,王府里本应该因不速之客的加入不安宁,却相反,平静无波,静如止水。
而严薇更是波澜不惊,一切如常。
她没有找拓跋晗清算让她与蓝宏见面的事。
这让拓跋晗心虚地有点不踏实,每日都提心吊胆,连一日三餐也都躲在书房里用,就算经过院子,见她在凉亭里乘凉,也是能绕开便绕开。
他却也没有去其他侍妾那里。
素纹这个本想挑刺撩拨的大丫鬟也束手无策了。
更让拓跋晗奇怪的是,严薇不但收下千年冰玉项链,每日随身佩戴,还接纳了所有的幽冥门人,并着手处理门中事务,管束门人,甚至与幽冥门里三位玉树临风的神秘堂主每日闷在擎云阁里研究杀手大计。
拓跋晗原是只认识慕刃风,一见白初霁,楚切霆两个堂主,竟也不由感慨万千,他们在江湖上与慕刃风并列为三大神秘美男一点也不为过。
白初霁,人如其名,手执折扇,白衣胜雪,对所有人都笑容可掬,活像雨后初霁的阳光。
微微一笑,满府的丫鬟、侍妾都为之倾倒大片。
他的霁堂中人也个个如他一样,没有杀手的戾气,没有煞气,专负责与买家交接事宜。
他九岁入了幽冥门,算起来,比慕刃风还要年长几岁,深得蓝宏青睐,更得严薇倚重。
楚切霆,平日一身褐色锦袍,拒人千里,脸上总遮住半张银亮的面具,只露左脸示人,但正是因为那如描似画白皙俊雅的半张脸,便颠倒了众生。
府中总有丫鬟总在擎云阁附近转悠,为的就是能见他一面。
可惜,他总是来去无踪,叫人捉摸不定。
这样魅力难挡的三位堂主整日簇拥着严薇,让拓跋哈怎么放心的下?
原本一个慕刃风已经够他头痛的……可他每次到了擎云阁楼下,便举步维艰,不知该如何面对严薇。
好在,严薇还是王府里的“王妃”,每日循例接受侧妃侍妾们的跪拜,该赏的赏,该罚的罚,对待下人也仍是如以前一样慷慨宽容。
虽然拓跋晗不知道她是如何分身处理府中事务的,却也放心了大半。
她对严恩也如从前,严慈参半,时常检查他的课业。
严恩若做的不好,仍是会被处罚写许多遍论语,近来惩罚里又多了《史记》。
她的生活习性倒是稍有改变,她不再穿蓝色衣装,而是改穿紫色。
房内也到处都是妖里妖气华贵艳美的紫色,就连首饰、佩饰也更改。
往日她素面朝天,近日则浓妆适宜,倾城绝艳,让府中的侍妾们更是妒火直冒,纷纷议论她不知检点,故意打扮得花枝招展勾~引三个堂主。
拓跋晗虽然相信她,心里却也竖起一根刺。
远远地看到她在三个堂主的陪同下妖娆翩翩穿过回廊时,心里更是酸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生气归生气,连日雷雨大作,他还是担心她初愈的身体,在书房用过午膳,叫了素纹来,“王妃昨晚睡得可好?”
“昨晚?”素纹摆弄着腰间的香囊,支支吾吾垂首不答。
“怎么了?
是不是她没有睡着?”早知如此,他该去陪她。
“王爷误会了,昨晚……昨晚,小姐是在擎云阁睡的,奴婢没有去伺候,所以不知内情。”
擎云阁?
拓跋晗猛地从椅子上起身,满脑子都是严薇和她那三个堂主缠绵床榻的情景,他顿时气血上涌,蹿出书房,直奔擎云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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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敲字敲的手都痛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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