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窗口的柔妃一惊,忙关上窗子。
“你来了?”
黑衣人细细打量着面前的柔妃,眸光细细描画过她与严薇一模一样的飞鸾髻,又抬手拂过她细致的锁骨,撩开她的纱衣,勾住她纤细的裙带……
柔妃紧盯着他头罩上一双幽深的眼睛,因他的触摸与眸光里闪烁地灼热而羞红了双颊,她抿了抿唇,倾身依进他宽阔的怀中,发现他没有推开自己,不禁欣喜。
他幽冷质问,“事情办得怎么样?”
若他不说话,她便会自欺欺人的以为他是为她来的,可……“失败了。”
“一点小事都做不好,实在让我失望!
看样子,你也没有什么大用处,我更没有必要在你身上浪费心力。”
他转身欲走,却被她自后死死抱住腰部。
“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到的,不要离开好吗?
我已经等了你大半个晚上……”她硬着头皮,大胆地在他身上试探抚摸,见他没动,她忙又绕到他身前,踮起脚尖,隔着他脸上的黑布吻住他的唇。
他却嫌恶地一掌挥出去,毫不怜香惜玉地打在她的脸上。
她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哪经得住这一掌?
整个人跌倒在地上,唇角血丝渗出,发髻上的金步摇也砸在地上,“你——为什么?”她捂住脸,眼泪滚下来。
“她不会轻易流泪……”
见他走过来,她忙擦了泪。
他蹲下,冷声一笑,“这才乖。”话音落,他狠如鹰爪的手揪住她的手臂,将她丢到床上。
她趴在被褥上,尚未来得及起身,便被按住后背,长裙被撩高,亵衣被撕碎,一阵干涩的剧痛从下~体传来,随即便是狂风扫落叶似地侵袭,她不敢出声,只得死死咬住被褥……
不屑片刻,痛楚消失,取而代之地是强大深沉的欢愉,她忍不住弓起腰身极力配合,脑海中却诡异闪过另一副画面,是拓跋晗和严薇在书房里相拥交缠的一幕。
她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力气,不甘心地挣脱开他的钳制,转而将他推坐在床上,骑坐到他身上,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报复似地冷笑,“事情虽然没有办成,可我却看到了这样的画面,书房里,她就是这样和王爷抱在一起的,就算被我撞见,他们还是没有分开……她是个贱人!
一点都不值得你喜欢!”
他颓然仰躺在被褥上,身体绷紧,已然僵硬,只麻木由着身上的女人需索。
惊觉她不安分的手要来解头上的面罩,他愤然将她推下床,整理好衣装,如来时一样,步履无声地蹿出窗子,不见了踪影。
地上的柔妃自嘲苦笑,恼恨撕扯着身上的衣袍和发髻,“我不要做她,我不要……蓝羽,和我抢男人,你不得好死……”那个女人已经是王爷的女人,他竟还会为她如此倾心?
为什么?
她疯子似地又哭又笑,满心愤恨全都发泄在拓跋晗与严薇赏赐给她的那些名贵宝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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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早膳,严薇歪躺在亭子里翻看着幽冥门的账簿,一心二用的听着严恩从旁背诵新学的诗词。
小家伙背诵地磕磕绊绊,有几个词错了,她佯装不知地没有点破,直到最后一句他实在记不起,她才开口帮他背下去。
严恩错愕瞪大空灵的眸子,“母妃刚才明明没有听呀,怎么知道恩儿背到哪一句了?”
“你看到的,并不一定是事实,记住这句话。
回去好好温习吧,下次不只让你背,还要罚你解释清楚诗的寓意。”
小家伙拉下小脸,“父王就不会这么严厉,恩儿背错了他也会及时纠正,恩儿背完了,父王自会解释。”
“好,既然如此,你就再去你父王那里背一遍吧。”
“母妃……我……我错了。”别再背了,“我给母妃练剑瞧瞧吧,父王新教了我几招呢。”
“既然你这么乖,那就练吧,练完一个时辰,再去温习课业。”
“……”早知如此他就不说练剑了!
小鼻子皱起来,却还是从腰间抽出短剑去亭子外的武场上比划起来。
素纹沿着回廊走过来,“小姐,柔妃来请安了。”
严薇若有所思地扬起唇角,“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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