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赵县长苦笑了一声。
“刚刚的情形你也看到了。
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你发言后,马战,黄秋,黄英都依次提出了不同的意见,更为关键的是,黄爱国书记抢在我发言前,已经抢先把这件事情的调子给定了下来,而后才询问了我的意见。
你说我能怎么办?
公开和他唱对台戏?
那是不是不利于我们县委班子的团结?
我不仅是县长啊,还是县委第一副书记,在某种程度上,我所代表的县政府是必须与县委站在统一高度上的。”
“可李宝的案子就这么处理了?”
“目前也就只能这样了。
从刚才那个态势讲,他们说得也的确是有些道理,稳定——毕竟稳定才是重中之重啊!”赵县长微微叹了口气,“当然这个案子,我个人认为,你们纪委在适当的时候,可以插手管一管,很有典型意义,很有反面教育意义!
这个尺度的问题就需要老粱你自己去把握了,最好是在公安局和检察院把这起案子的性质定下来以后再插手,那样应该比较好。”
“老赵啊,我们共事也有好些年头了,我想问一下。
。
。
哎。
。
。
算了,算了,我也不问了。
我还是自己给自己留些清净吧。
你忙你忙,我到下面去转转。”粱米微摇着头离开了县长办公室。
“哎。
这个老粱!”赵县长看着粱米的落寞背影发出一声轻叹。
*****************************************
省委组织部。
李宝出事了。
。
。
李宝出事了。
。
。
张涛在心中默默念叨。
这真是太好了!
张涛和李宝是高中时的同学。
张涛成绩优秀,李宝则成绩一般。
但两人的家境却迥然不同。
李宝的父母亲戚有好些都是在市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而张涛呢,则出身比较平寒,父母都是乡镇企业的工人。
可以说李宝有今天,是借了家人的光;而张涛能够有今天,则全是他苦心拼搏所得。
张涛对李宝这个人是心怀怨怼的,不仅是因为家境方面的差异所引发的嫉妒,更多的是由于初恋女友的琵琶别抱。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