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鸟的被子当然没破,他就是想与她多传一个纸条,多说一句话,至今,那些纸条,都被阿鸟小心翼翼的夹在笔记本里,用心的珍藏着。
当然,珍藏的还有那些他们彼此之间交流过的话语。
秦奋今天下班的比较早,于是还有时间到菜市场上买些菜,等会儿回家烧给媳妇他们吃,免得丈母娘再说“老是从学校带饭!”。
秦奋心想,平时在家里自己贡献真的不多,一是不会生孩子,二是不会照顾孩子,三是没有给孩子洗衣服,四是没有给孩子喂奶,似乎也只有买买菜,烧烧菜,然后在家里拖拖地,稍微打扫一下卫生,干点小活,做点小贡献了。
在蔬菜摊上,他认真的挑着生菜,来回翻看,上面还有水,他拿起来抖一抖,别看水不多,商家就是靠着个弥补损耗呢!
再看看生菜上有没有黄叶,或者压了蔫了的,这些都不能要,否则买回家,丈母娘也会唠叨的,“你看你,买的什么菜,不新鲜的蔬菜就不要买!”
她会说这个不新鲜,那个不新鲜的,怎么能够做给喂奶的妈妈吃呢。
丈母娘甄桃茜会说,“一定要记住,大人吃什么,小孩子吃的就是什么,大人吃的不新鲜,小孩子也同样如此!”
丈母娘对秦奋一再强调的话,他深刻的记着呢。
挑完蔬菜,他又去水产地方,买一些基围虾,这个有营养,能提供充分的蛋白质,现在媳妇是“奶牛”,一个人供应两个人的营养,所以原料要保证。
家里还有其他的菜,秦奋稍微买了下,就去收银台付钱。
“秦奋!”
秦奋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喊他,扭头一看,原来是董高超,“高超!
巧了,你也买菜?
!”秦奋问道。
“那必须的!
你小子现在也买起了菜啊!”
“我靠,在魔都,那个男人不去买菜,就是东北的大雄鸡,来到了魔都,不超过三个月,也会变成三黄鸡!”
秦奋与董高超之前是大学同学,以前在读书的时候,老是笑话沪上的男人“娘”。
比如在学校开水房打水,如果是两个东北人发生了口角,二话不说,开水瓶肯定重新买了,因为直接摔了开干。
可是如何是两个魔都男生打水的时候发生了口角,他们会拿着水瓶,站在开水房门口,争吵一个小时,把围观的人都看急了,就是不动手。
当然,如果在开水房,魔都男生和东北男生发生口角,无论是哪个有道理,首先道歉的肯定是魔都男生,最多离开的时候,嘴里愤愤不平的说着“册那,册那!”
秦奋当时看不起魔都男人围着厨房转,曾对董高超放言,将来他在魔都,娶了媳妇,绝对不会下厨房!
没想象到,今天买菜遇到了之前同学,只好赧然一笑,自我解嘲了。
回到家,才六点出头,易苼萁看到秦奋那么早回来,也颇感意外。
“呀!
今天回来挺早的嘛!”
“那可不,早点回来给你们做饭啊!”秦奋小邀功道。
“切!
谁知道你咋想的,说得好听!”易苼萁不以为然。
秦奋赶紧换了鞋子,放下自己的背包,拎着菜进了厨房。
然后把生菜与虾拿出来,他先用盆子把虾倒进去,然后放自来水进去,泡一泡,去去腥味,让虾吐吐脏污。
然后把生菜拿出来,开始洗;洗生菜的时候,丈母娘甄桃茜专门进了厨房一下,对着秦奋说道,“洗生菜,要把叶子掰下,仔细检查,别有坏叶子,一片叶子一片叶子的洗,然后在用流水冲洗一下。”
“知道啦!
您放心好了!”秦奋假装耐心的回答。
洗好生菜,沥好水,秦奋开始炒菜;虾又换了一遍水,然后放在钢筋锅里蒸,这样蒸出来的虾,比较劲道。
秦奋把炒好的生菜和虾端到桌上,然后又把丈母娘炖的汤端出来。
甄桃茜尝了尝秦奋烧的菜,“你烧菜,快倒是蛮快的,就是没味道!
这怎么让苼萁下饭!”
甄桃茜往常烧菜都是重油重味,喜欢用各种佐料,然后加水慢炖,比如豇豆、土豆、胡萝卜、海带丝也都是这样烧,烧菜时间长,当然也入味,易苼萁是比较喜欢吃。
可是,现在易苼萁是哺乳期,要清淡寡油,烧菜最好是原汁原味,比起之前甄桃茜烧的菜,当然味道就差了很多,胃口也就没那么好了。
“专家都说了,哺乳期要吃的清淡,”秦奋分辨道。
“说你就听着,”易苼萁听出了秦奋语气中的小不满意,“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再说,我妈妈在这,天天洗洗弄弄,一天都不得闲,你们家又什么都没贡献,你又帮不上什么忙,不就烧个菜嘛,说你两句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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