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我们也算是共患难的兄弟了!
虽然你的造型不是那么符合我们的标准,甚至还有些脑袋上的,呃,我是说:精神上的问题……但是没事,流氓都是行为艺术家!
况且哥们我看你资质不错——头发长度正好,发廊里边转一圈,出来和我们一起叱咤龙门流氓界怎么样?”
嘛呢嘛呢,这边还犯着难:任务在身,出师不利,开局一条内裤,连狗和打装备的机会都没有,谁陪你去玩杀马特啊?
头发……江偊一开始穿越过来的时候,阿基曼的那个艺术家发型已经被两年训练外加不舍的做头发给洗礼掉了。
现在音乐家气质荡然无存,只是黑色直发顺着塌下来而已,倒像是个留长发留到一半的画家。
想起这么几件烦人事,江偊一闹心,正要把短发搭在肩膀上的胳膊打开,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动作一改,把青年的手给牢牢握住,转头问到:
“当真当我是兄弟?”
“那可不——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你连福都还没有享受到,就和我们一起患了难,这不是兄弟是什么?”
“那兄弟我有个小忙要让你帮一帮。”江偊露出大白牙,笑容无比灿烂。
……
下午时分。
小巷深处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在店门口晒着太阳的老王听到了熟悉的语言,心里不由得勾起一丝回忆:这来自炎国的语言已经好久没有听过了。
虽然不知道哼得是什么调子,但这不妨碍他的游子思乡情喷涌而出。
虽说龙门与炎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可这里说的腔调终究不是那么贴近炎国内地的语言。
离乡闯荡多年的老王在此地盘踞多年,已经不记得上一次从外人口中听到炎国话,唱起炎国歌曲是什么时候了。
一曲终了,这越来越近的男声又用龙门话唱起另一首曲子:
“叱吒风云,我任意闯万众仰望:
叱吒风云,我绝不需往后看!
翻天覆地,我定我写尊自我的法律……”
多么令人激昂的曲子——饶是退隐多年的老王都被这霸气四漏的歌词给激起一些当年的豪情!
这唱着歌的,富有情趣又冲劲十足年轻人一路来到老王的肉店面前,脚步刚停,他唱完了最后一句:
“……这目光凶悍的野狼。”
这人是来找他的。
老王没有回头,只是默默摸上插在肉案上的刀。
“老板,dryarte,杯子上雪花边,加颗橄榄。”
“……我这里是肉店。”
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
老王咬紧的牙关放松了不少。
那来人又说到:
“力拔山兮气盖世——”
“时不利兮雅不逝……!”
老王激动得声音都颤抖起来,回头到:“原来组织一直都没有忘记我!
要是再放我两年,我可就成——”
“……龙门猪肉界一霸了……”看着来人的装扮,老王慢慢阖上了嘴。
这男子留些半长不短的头发,搭配上秀气白净的面庞,看上去像是搞艺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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