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偊想着杰西卡从包里掏出信用卡的样子,笑着回应说,“我现在在龙门,也没干什么,就是做测试呢。
只是现在有个任务,要——”
“江偊,我们东西收拾好了。”沈墨提着一个样式古朴的箱子走到楼下,看见了倒在角落里边的两个人,“他们是……”
“没什么,就是喝醉了倒在这儿的。”江偊把剿来的燃烧瓶和打火机往角落里稍了稍。
他知道这话骗不了沈墨,主要是不希望她身后的沈宣被吓到。
“大热天的睡这里也不是多大事,就这么放着吧。”他再看向屏幕,那里边的汉克正死命朝屏幕边缘看,想搞清楚这陌生的女声到底是从谁嘴里说出来的。
“你干嘛?”
“你这……唉,算了。
也就你是个闷葫芦,死活不开窍,别怪哥们没提醒你,早晚有天你得。”
“说啥呢?”江偊只感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算了,正事重要。
“记得看我给你发的文件,来任务了。”说罢,他挂断了通讯。
“你还记得昨晚上帮忙的林小姐吗?”
“……嗯。”不知道是不是没有了那件大衣,晓不得是冷还是不习惯,沈墨始终环着一只手。
江偊看看自己身上这身酒保行头,长袖衬衫加马甲,也不好给沈墨披上。
“我们现在去找她。
她会保——”江偊看看后面探头的沈宣,“嗯,她想请你们姐妹俩叙叙旧。
他们家和你们应该是旧交,我是这么听说的。”
沈墨牵住沈宣的手,“那你要去干什么?”
“今晚还有些事要办。”江偊起身,朝眉宇间有些紧张的沈墨,一脸茫然的沈宣微笑道,“没事的。
今晚就能结束。”
天马上就能亮起来。
——
“真亏你小子在龙门能混得那么顺利。”
铁臂和江偊并肩走在一条完全没有路灯的道路上。
凭着特殊训练,他们的夜间视觉能够认出墙上的花纹是杂乱无章,夸张至极充满张力的涂鸦。
这算是这片贫民区的特色。
铁臂继续说到,“我们本来以为你会在生死线上挣扎整整一个月,甚至可能在刚开始就被以流氓罪逮捕。
没想到你混的风声水起,连中水三杰,甚至鼠王都认识你。”
“在见到你之前,我哪儿他妈知道那个躲在小巷子里开糖果铺的老头是鼠王。”江偊的声音充满了对这两天大起大落的无奈,铁臂却会错了意,以为他还在埋怨a城那件事,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颊。
“嘿,孩子,我向你保证,那是我最后一次骗你。”
江偊疑惑地抬头看看这大高个儿,“你在说什么?
哦,那件事啊,没事了。
我也打完了,气也消了,就这么过去吧。
话说回来,你那烟盒还带着吗?”
“这个?”铁臂拿出那个饱经风霜的质朴铁质烟盒,他总是把带着家人照片的烟盒贴身放在胸前。
“对,就是那个——给我拿一支。”
“这可不行,这盒子里是任务结束以后抽的。
等哪天盒子空了我就退休,从来不分给别人。”铁臂把江偊的手推开,重新收好烟盒。
“话说你也不会抽烟啊,要这个干什么?”
“等会进去怕腿软,点一根感觉能把逼给装住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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