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雷蛇一个字怼了回去，“你们知道那个位置适合狙击，难道敌人会不知道吗？

下一个，杰西卡，告诉我为什么你在抵达位置之后没有确认周围的安全？”

“我……”杰西卡满头都是子弹留下来的颜料，比起身旁的江偊狼狈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为你出场慢了！”雷蛇生气地指向记录下了全部情况的摄像：影像中杰西卡勉强赶到狙击位置之后直接掏枪，等待江偊江偊的信号。

“你在前进过程中避开了搜索，这很好。

但是为什么在最后反而没有检查呢？”

“要我强调多少次！

时间等于安全，安全就是一切！”雷蛇看看手表，“下午的训练结束了，给你们一晚上时间重新总结，明天继续训练！”

“懂了吗？”

“是，教官。”

看着雷蛇怒气冲冲地离开了监控室，两人沉默良久。

最终，江偊开口了：

“……先把颜料解决了吧。

要去吃饭吗？

我等会在宿舍公共区等你。”

“……没事，你先去吧。”杰西卡微微摇头，满是颜料的脸上挂起一个勉强的微笑。

“我等会会自己去的。”

——

杰西卡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整张脸埋在靠垫里，一言不发。

她没有换衣服，还是穿着那件白天穿着的训练服：她没有心情也没有力气把衣服换下来，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也只是强撑着自己把颜料给洗干净了。

但她也并不想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她害怕自己会哭出来。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变得更可靠一些啊……”

强化训练已经过去了一半，马上就快到实习的日子了。

在危险的战场上要是自己不能更可靠一些，大家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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