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至阳药力转化而来的。”秋云裳释然地点点头随即说道:“那这么说他的天赋也是很不错的咯?”
“理论上是这样,阳足而阴生,只要将那股至阳之力中和以调百脉,阴阳相辅而成,算是个好苗子。”
何向西伸指捏开莫愁嘴唇,指尖一弹,那粒由冰华构成的水珠径直没入口中,只是短短一瞬,异变已起,冰华入口瞬间一股奇寒之力从口腔汹涌而出,咔嚓细响,凌云整个脸庞已经笼上一层霜花,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苍白,正慢慢地转化为紫色。
“喝!”
一声低喝,何向西伸指点向凌云胸前巨阙,一股精纯的内力直透入体,就欲细细查探刚才自己感觉到的东西,不曾想,异变陡生。
何向西只感觉自己内力甫一钻入体内,仿佛触摸到了某种奇怪的东西。
没错,在何向西的感觉中就是某种东西,很古怪的感觉,同时也是很可怕的感觉。
瞬间涌起来的那种感觉仿佛就是潜在深渊中,却突然发现这片深渊只是一头巨兽的嘴巴,而自己正惊动了这张恐怖巨嘴一般。
死!
会死!
没来由的冰冷阴影轰然压下,何向西额头冷汗暴涌,一声怪叫,潜入的内力还未伸展,立时慌不择路地收回体内,然而,仿佛波平浪静的大海突然狂暴了一般,澎湃而起的力量竟然沿着内力收回的轨迹一涌而出,饶是何向西速度奇快仍是有一丝古怪气息循着手指径直刺入经脉。
“哧……”
一缕紫白相间的光芒,一声轻响,带起几块残破布片飞扬在空中,何向西身影如同鬼魅,拉着床边尚未回神的秋云裳一闪已退至门外。
秋云裳俏脸骤变,周身墨色翻腾,纤掌一伸,轰然一响无匹浩然正气自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墨色翻腾而下,错眼瞬间,四方丕变,无边墨色构成一幅巨大的水墨山河之象,所有一切尽归无,只有水墨山河,还有俏生生站立在岸边的秋云裳与何向西为真。
何向西脸色发白,冷汗未干,指尖微微一抖,一缕极细的紫气从指尖刺出,在水墨山河像中破出一缕蜘蛛网般的墨痕,随即消失不见。
秋云裳一脸奇怪地看着何向西的表情,自小到大,从未见到何向西像刚才那般失态,令她以为有很可怕的敌人袭击,但却没有发现四周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啊?
“咳咳……丫头,快收了终墨之境。”
秋云裳纤掌一收,四方水墨山河之象微微荡漾,随即如同溶于空气中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重新露出房间景象。
“发生什么事了?”
何向西摆了摆手,看着仍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凌云,眉角直跳,脸色先是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白。
这……感觉……没错!
与当年那丫头创造出那孩子时一模一样!
难……难道……这小子……就是当年被那丫头带走,然后不知所踪的婴儿?
几乎在想到这个答案的瞬间,何向西就已经肯定了。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体内会容纳下这种远古文明遗留下来,最为神秘,也是最为可怕的力量。
除了当初那丫头创造出来的婴儿之外,没有第二个!
在这瞬间,何向西有种被一种名为命运的东西牢牢抓住,然后将原本已经跳出深渊的自己重新拉回了那片深渊。
那段令他无比着迷,无比沉醉,也无比惊惧的岁月。
难怪我一直感觉他的鲜血让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难怪这小子的自愈能力这么强。
“哎呀!
何爷爷,不好!
这是极阴噬体啊!”
秋云裳的惊叫打断了何向西的思绪,转眼看去,但见躺在床上的凌云此时周身已覆着一层薄冰,尤以头部为甚,身躯仿佛化为一块不时喷射出寒意的冰块,整个房间恍如寒冬。
“没有办法!
老夫失算了,一切只能靠它自己!”
何向西抽了抽嘴角,心底有些发凉。
眼前这个少年的身体构造看似与常人无异,实际上却大为不同,他体内潜藏着一种今人无法理解,只能仰望的毁灭性力量,刚才只是突入体内的那点残余力量就已经让他损伤了数条经脉,要想帮他解决这冰华负作用?
开什么玩笑,这玩意就是用来限制这小子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出来的毁灭力量,解它做什么?
不过……过去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丫头当初的办法有没有效,如果有效的话,那这冰华能量……恐怕还真的会给他带来一些无法挽回的伤害……
要不……还是试试看能不能先把冰华之精压一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