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丽莎的口气,李腾龙一怔,随即眸子中露出一丝喜色。
“你想到办法了?
是吗?
肯定想出办法了!
对吧?
丽莎?”
丽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沉声道:“她以为带走李老,这天底下就找不出第二个能解竹简内容的人,她未免也看轻了这方土地上的奇人异士。”
“啊?
有这种人?”
丽莎微微点头:“有一次我问老师,这天底下应该没有人比老师您更有本事了吧?
老师说,不尽然,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昔年在扬州时,偶遇一老道,道号为玄机子,其人玄术极为高明,能与当年的我斗个旗鼓相当。”
“什么?”李腾龙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与老师旗鼓相当?
那是何等人物!
怎么没进源所?
“所以,我们去扬州找他?”
丽莎低声道:“准确的说是找他的关门弟子,玄机子在三十年前就坐化了。”说到这,丽莎话音微顿:“我们要抓紧时间了,腾龙,那女人非常聪明,把什么都算到了,我们已经落后了她两天时间,不说抢在她的前头,至少也要紧跟上去,弄清楚她到底想做什么!”
刺喇一声轰鸣,小车飙出一缕黑烟绝尘而去。
就在小车离去后约半小时,两辆小车紧随其后疾驰而去。
第一辆车首副驾驶位上端坐着金丝眼镜,而后一辆车的副驾驶坐上,则坐着一名棕发褐眼的外国人,他样貌平平无奇,那双眼睛却极为诡异,瞳孔中仿佛装了两片琉璃,时不时就反射出几道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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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娘脸薄难盛泪,桃叶眉尖易得愁。
天下三分明月夜,两分无赖在扬州。
即使现代化的钢筋水泥也难掩她的秀丽,山清水秀间,隐约还能从古楼亭台中窥到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的意境。
当然,若是抛开二十四桥、瘦西湖……这座历史悠久的名城与其它城市并没有什么不同。
同样有老城区,开发区,高新区,旅游区。
在纸醉金迷的高楼间,老城区就仿佛一位静数时光岁月,看多了世事变幻,沧海桑田的垂耋老者。
老楼顶瓦间冒出的枯草,墙角边的青苔,青石小路,路边小河,古桥,若是再来点细雨,就能体会到何谓江南烟雨。
一栋小楼立于河畔,这是座典型的水乡小楼,靠河楼梯接着河面,木桩子上套着一艘小船,前门靠着青石小巷,进门就是天井,一眼能看到大堂正位供着老子授道图,两边楹联龙飞凤舞。
立教开宗,紫气东来三万里。
著书传道,函关初渡五千言。
牌位之下,一张方桌,上方供着瓜果,正中香坛上插着三根燃香,一位中年男子盘膝坐定,尽管他身穿现代服装,然而,不论是那数缕长须,抑或眉目开启间逸出的神气,都让人感觉这名男子与周遭浮尘繁华格格不入。
他默默地看着老子像,沉默良久,轻叹一声。
“无益身心事莫为,何其难哉。”
说罢,他起身,跨步走出正堂,缓缓打开门。
门前站着两名风尘朴朴的男女,正是远道而来的李腾龙和丽莎,李腾龙正一脸古
怪地看着中年男子,将刚要敲门的手指收了回来。
丽莎眨了眨眼,刚想开口,中年男子淡淡一笑:“跋山涉水而来,必有要事,两位请进。”
闻言,李腾龙和丽莎皆是一震,心道这人确实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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