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父母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后悔吗?”
隆隆震响,声震天地,仿佛死神的镰刀。
丽莎没有转头,只是静静地看着李腾龙,仿佛要将眼前男子铬进灵魂一般,她附在李腾龙耳边轻声道:“我只后悔,没有机会让你替我带上戒指。”
李腾龙笑了,他笑得很洒脱,然后,他伸手撕下一片衣角,郑重地捧起丽莎的右手,丽莎仿佛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眸子间柔得仿佛能将铁汉融化。
“这些年,苦了你,现在却连个象样的戒指都没能给你,对不起……”
李腾龙笑着,将那片衣角缓缓地环在丽莎的……食指上。
丽莎身躯陡然一僵,下意识就想将手抽回来,然而李腾龙却是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腾龙!
你……唔……”
李腾龙没有给丽莎说话的机会,用嘴唇堵住了她的话,然后,右手悄无声息地切在丽莎的脖子上。
丽莎身躯微震,缓缓软倒在地,但这次却没有立即昏迷过去,仿佛知道李腾龙要做什么一般,内心不允许自己就此昏迷,圆睁着眼断断续续地道:“为……什么……”
李腾龙苦笑:“睡吧,丽莎,睡醒了之后就忘了我,你还是那个公主,你会有你的未来,会有一个保护你的王子,我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罢了。”
“我的王子……就是你……别想扔下……”
再坚强的意识终究抵不过大脑瞬间缺氧导致的昏迷,那个我字,终究没来得及说出口,丽莎头一歪,两行清泪沿着脸颊缓缓滑落。
李腾龙眸子隐约点点血丝,伸手轻轻地拂去那两行泪珠,静静地看着丽莎的脸庞,即使昏迷过去,她的眉仍然紧皱,似乎在无声地责怪他。
“对不起……我是自私,但,请允许我自私一次。”
低声喃喃自语,李腾龙附下身,轻轻一吻印在丽莎的眉心。
当他站起身时,转头见玄道子正一脸阴晴不定地紧盯着越来越近的战车浪潮,一只手藏在怀里,仿佛在盘算着什么。
“玄道长!”
一声大喝,玄道子一个激灵,转头看向李腾龙。
“我李腾龙生平从不求人,这次,我请求你!”
玄道子闻言一怔,认真地看了眼李腾龙,见他已存死志,已经知道他想做什么,不禁微叹一声,认真地道:“你说!”
李腾龙转头看了眼软倒地上的丽莎,抬头凝望着越来越近的血潮,最前端,战车狰狞的模样已然清晰可见。
“不论发生什么事,请保护好她,别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感受着李腾龙周身浮起来的气势,玄道子没来由地心底一颤,从来,他都觉得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
生存乃人之天性,为了这两字,夫妻,兄弟,甚至父子都有可能反目,他从不否认世界上有视死如归的人,但,他从来不认为在现在这个浮躁的世界还会有为了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肯放弃自己生命的人。
在这一刻,他没来由地感觉自己很渺小,渺小得仿佛一粒沙子,而藏在怀里的那件东西像是一团火一般在灼烧着他的神志。
是的,从始至终,他只是想着应了自己的劫难,对于这两位老师故人,根本没有多看重,对他来说,他们只是自己应劫之路上的过客罢了。
他从来都没有将他们划入挪移符的使用范围之内。
但这一刻,他发现,这个世界上确实有些生来就是英雄的人物。
比如眼前这位男子!
沉默半晌,玄道子眉宇紧锁,藏在怀里的手终究还是抽了出来,沉声道:“只要我玄道子还有一口气在,
那位姑娘就不会有任何事。”
且先看看,到底这里算不算我的死劫,若不算的话,我擅用了最后的保命手段,怕是难逃一死。
说不定,这李腾龙能有什么法子带着我们脱出险境。
李腾龙静静地看着玄道子的脸,半晌,郑重地道:“谢了!”
说罢,转身面向战车浪潮,转头见玄道子正用衣服将丽莎系在背上,眸子凝望着仍旧紧皱眉头的丽莎,瞳孔深处掠过浓浓的不舍。
轰鸣声震天地,战车未至,音波挟着气浪卷得李腾龙衣服猎猎作响。
最后一眼,嘴角露出一丝洒脱的笑容,当他转头过去,一股惨烈的血气轰然爆发,决死气势冲天而起,如山压至的战车浪潮竟然被这股气势生生压下。
“跟在我后面,我保你生路!”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