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他一起生活的人,不在了。
谢塔打衣柜,里面挂着的,除了异端管理局的制服,就是一件非常大和破旧的瘦长鬼影皮偶装,谢塔沉默地看着这件套,他去洗个澡,取下了隐形眼镜,换上了这件套,然后缓慢地做出了一个自己怀里还有人拥抱的造型,倒在了床上,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怀里空荡荡的位置。
白柳……
我有好好地在痛苦着。
什么时候回来?
天空中的群星转了一下,某种轨迹排列在了一起,散发出奇异的银蓝色光芒,一颗流星滑落。
正在沉睡中的牧诚眼皮一颤,他坠入了一个奇异的梦境里,他梦到了很多妖怪,梦到了袁晴晴的死亡,梦到了很多真实到不可思议,真实到他仿佛真的经历过的东西——
——梦到了一个他伸手,穿着白衬衫的奇怪男人。
【——是的,我会一直是的朋友。】
牧诚猛地睁了双眼。
刚从演播厅里接受采访出来的刘佳仪接过父母递过来的矿泉水,眼睛突然灰蒙了一下,然后她喝水的顿住了。
“这附近……”刘佳仪很缓慢地抬起头,看向她的父母,“有红豆饼吗?”
她妈妈一看她都吓着了:“怎么哭了佳仪?”
“我哭了吗?”刘佳仪无意识地落着泪,她捂住心口,恍惚地喃喃自语,“我不知道……”
“我只是突然很想吃红豆饼。”
宴会上的木柯光鲜亮丽,人群簇拥,他举着红酒杯看着下面唯唯诺诺的私生,又看着到处炫耀自己的金融能的父亲,心里的烦躁一瞬间抵达了顶峰。
……还不如得心脏病早点离这种生活。
至少得心脏病会遇到……
这个想法从木柯的大脑里一闪而过时,他突然怔住了。
会遇到……谁?
唐二打回异端管理局,他满脸阴沉抱胸看守着异端,面的审讯室里空荡荡的,很久都没有人进去过了,上一次带入进去审讯过的还是岑不明。
他不喜欢审讯室,从来没有进去过,岑不明借此阴阳怪气地嘲了他好几回。
是平时,唐二打岑不明这样嘲什么,他做了也没什么,但就是审讯室……
唐二打目光定定地落在审讯室上,他深吸一口气。
他总觉得他在哪里,做过非常不好的事,让一个人遭受了很惨痛的东西。
但他从来没有进过审讯室。
……这个让他心底有无法忘的愧疚和亏欠的人,是谁?
谢塔第二天睁眼的时候,他身上的布偶有了更多的伤痕,眼前的房屋有了一些说不定道不明的人气,书房里的书自己摊了,出现了他从来没有买过的盘和瓜,桌的个角出现啃咬过的痕迹,冰箱里的最下面一层,有两支过期的可爱多。
他瞳孔一缩。
……这是……界线正在重合?
谢塔冲了出去,他大脑一片空白,他在这个界里处张望。
那白柳会在什么地方?
!
塞壬小镇里的蜡像馆也没有放置过人鱼,每晚的最后一辆末班车上的盗贼在偷东西的时候当场捕获,破的福利院里教堂里的神像已经倒塌,玫瑰工厂里的香水气息变得温和平淡。
时间和命运交错的时刻,陨落的神赐予了旧教徒幸福。
而旧教徒从未忘记。
“牧诚同学,现在祝寿了,跑哪里去!”
“佳仪,佳仪小朋友,马上采访始了,演播厅在那边,佳仪小朋友!
去哪里!”
“木柯少爷,等下老爷会来和聊木氏集团的股票分配权题,这会议很重,您一定好好和老爷说……木柯少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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