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有些酸,眼睛布满雾气,她感觉嘴角僵硬了,笑容就这样一直保持着……
那种感觉,叫难受。
她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他的“当然”后,她会那么难受。
明明,这才是她的目的啊!
明明……是她想要的答案啊!
杜希文突然伸手弹了下她的脑门,笑道:“我怎么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呢?”
笑容龟裂。
秦央别开眼。
“我以为你会说‘白菜被猪拱了’……”
“哈哈!”杜希文揉揉她头,拉过她的胳膊。
她纤细的手腕在他大掌里更显纤细,“走吧,再不走天就黑了。”
“天已经黑了。”她道。
杜希文却没说话,拉着她朝前走着。
他的腿很长,为了迁就她,他走得很慢,可她还是要加快速度才能跟上。
秦央看着他拉着自己的手,心情复杂无比。
好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
好希望,她永远是她……
可她不是!
她除了是她,还是“她”!
“她”喜欢了江裕十年,把心都全部给了江裕。
她又有什么资格把他装进去?
这对他太不公平了。
两人到底还是没有走太久,因为杜希文担心她累到,所以打了车送她回九江公寓。
临别前,杜希文和往常一样拥抱了她。
可秦央有种错觉——
感觉,他要离开了。
“好梦。”他松开她,笑容还是那样温柔又绅士。
秦央朝他挥手,“明天见。”
……
目送秦央进了小区,杜希文才转身离开。
这里距离酒店不近,但他没打车。
一只孤单的影子,行走在南城的夜里。
看了眼时间,给lily发了信息,让她定明晚回柏林的机票。
随后给樊竞打了个电话。
“杜总。”
“过来接我,今晚去徽城。”
“是,杜总。”
……
电梯抵达二十一楼。
门打开,外面站着一个人,是……江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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