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吃好了!”起身上楼。
用最快的速度换了身衣服,拿了包包和车钥匙飞奔出门去。
她其实一直没弄明白,为何阮董事长每天都等她一起去公司?
说是为了彰显她这个董事长之女的身份吧,可车还没到公司楼下就让她先下去。
说是为了避嫌吧,每天又等着她一起出门。
真不知道她爸是怎么想的!
总之,只要她妈不在家,她爸似乎就有些不正常。
七点五十三分。
阮江西的小宝马终于从车库出来,她哼着小曲儿朝阮氏疾驰而去。
途中,接到秦央打来的电话。
约她周末去平湖野炊。
野炊?
正好,她最喜欢了。
况且,自从她到阮氏上班,两人已经半个多月没约了吧?
她有好多好多话想要问秦央,有好多好多苦想要诉……
挂了电话,阮江西突然羡慕起秦央来。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进阮氏,是不是也可以和秦央一样自由自在?
早知如此,她打死不要进阮氏。
现实是,她到底也没有秦央那种魄力。
当然,如果她和秦央抱怨。
秦央只会说:你的能力匹配不了你想要的自由度。
和阮江西相比,秦央确实是自由的。
但这也是她工作性质所在。
作为一个专业的翻译官,而且是特聘的翻译官,她只需要在谈判桌上将自己公司的立场和条件以最专业、最无懈可击的语言解释给对方即可。
而且,她的合同条款里清楚写着:至于最后的合作是否能够促成,并不在她的工作范畴内。
所以在谈判桌以外的时间,她都是自由的。
这也是当初她毫不犹豫答应签约的原因。
要问她为何选择做翻译,其实连她自己也回答不上来。
因为在此之前,她并不知道自己居然精通多国语言。
当她站在异国他乡的街道上,她才发现自己竟然能听懂来往人群里好几个国家的语言。
不仅听得懂,还能说得出。
这算是天赋异禀吧?
后来在亚历山大广场一家咖啡厅里,机缘巧合下她结实了华裔商人杜希文,并帮助他促成了一单与巴黎某公司价值9亿美元的合作case。
第二天,她就收到了Real集团的邀请函。
也是那时她才知道,原来年仅三十岁的杜希文竟是德国著名的Real集团的COO(首席运营官)。
而那天秦央之所以在杜希文的谈判桌上开了口,只因杜希文的法语菜得实在令她意外罢了。
所以,当自己被一个法语菜鸟邀请的时候,秦央的第一反应就是:他是骗子!
果断拒绝。
在那之后,秦央在柏林又待了一礼拜。
期间杜希文找了她不下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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