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他得受此一劫。

这个循环周期甚至比他女朋友的大姨妈还要准！

“谢了！”他朝文珺咧嘴，笑了笑。

文珺有些同情的看着他，“别笑了，比哭还难看。”

“……”

小心翼翼推开办公室的门，林凯刚伸出一颗脑袋来，“嘭”一声，脚边滚来一个不明飞行物。

“江总……”林凯立在门边，不知该进还是该出。

此时，坐在大班桌前皮椅里的江裕抬眼朝他看了过来。

那眸子有点冷，比这寒冬腊月更甚。

他问：“不敲门？”

林凯心里咯噔一下，尽可能笑得好看一点。

“我敲了……”只是敲了半天，您也没应。

江裕视线一顿，好在最后没再说什么。

林凯这才弯腰捡起脚边的白色网球，赶紧上前递上文件夹。

“江总，这是待会儿会议的资料。”

江裕接过资料，打开正准备看，却见面前的人没动。

“还有事？”声音凉飕飕的，让人直哆嗦。

而林凯确实也哆嗦了。

他斟酌着，在江裕发飙前赶紧开口：“江总，南林那边今早回复我们了。”

该死的南林，竟然在这个时候给他找事情！

他心里叫着苦，面上却是笑嘻嘻的。

江裕看着他满面春风，难得的没觉得很刺眼。

轻轻嗯了一声，问：“他们答应了？”

“没……”不仅没答应，还完全推翻了您的提案。

但这话，林凯没敢说出口。

时间仿佛静止了。

林凯低着头没敢去看面前的活阎王，他只想赶紧离开，立马消失！

胸腔里的心脏开始加码叫嚣，空气也变得稀薄，眼前的一切都有些晃眼……

“啪！”

文件砸到林凯胸口，他眼疾手快接住。

江裕坐在椅子里，慢悠悠的抬起头来凝视着他，菲薄的唇微抿，那张俊脸上没有一丝温度。

半晌，他眯了眯眸子，“他们没答应？”

林凯赶紧点头。

“是……”

“他们没答应你笑得那么开心？

！”江裕眸子一寒，突然吼道。

”江总，我没笑……“林凯觉得自己很冤枉。

但即便此时的林凯早已一脸严肃和悲痛，他刚刚的笑也早已深深印在江裕的脑海里。

此时在江裕看来，那笑就是：刺眼！

江裕咳了一声，腮帮咬得有些紧，“快过年了，你是不是打算……”

“不不不，我会再约他们第二次交涉……”

林凯一想到去年无辜牺牲掉的假期，心就在滴血。

江裕沉默了一会，算是默认了林凯的回答。

片刻后，直接轰人：“出去！”

“是！”

林凯巴不得赶紧走，刚转身却又被叫住。

“等等。”

这下林凯是彻底慌了，感觉手心都在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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