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敌天下名将秦敬山,再赏。”
两个斗了半辈子的老头脸上的笑意终于有些挂不住了。
各自分了两个螃蟹,李毅这才给自己夹了一只,看着徐仁寿语重心长道:“徐大人,现如今尚书省不用去说,将来到东方玄机手中之后便可再次复起,也正是因为这种不上不下的情况,再者郑老夫子的确不怎么会做官,制衡门下省一事就得看你中书省了。”
李毅直言不讳地提出党争一事,还名言让徐仁寿去和王鹤争?
绕是以徐仁寿的心境,也不仅波涛汹涌起来。
“陛下,老臣一心只为国兴,无思党派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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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陛下见谅,另选他贤。”
李毅玩笑道:“除了你,谁还能制住王太师?
你们两个争的越厉害,朝廷就越稳固。
待将来东方玄机掌权尚书省,约摸着你也和洛大人一样辞官归隐,倒也眼不见心不烦了。”
徐仁寿不着痕迹地深呼吸几口。
一直眯眼静听的洛林开口道:“徐大人,你就听陛下的吧,陛下想要的是一个稳定的大后方,而不是一个一心只为朝政的中书省。”
这话说的很耐人寻味,李毅想要什么,你偏不给他什么,要不然你也像我这样每天喝茶观书静听风云?
徐仁寿抬了抬眼皮看了眼忙着对付螃蟹的李毅,抱拳道:“老臣遵命!”
李毅一手捏着蟹钳,一手拿着酒杯,倒是吃的不亦乐乎,“这方面你就得和洛大人学学,审时度势,在规矩之中寻求存身之道。”
洛林也喝了杯桂花酿,笑呵呵道:“陛下这就错啦,老臣并非左右逢源,而是在朝廷的底线之上,也在边缘行走,虽说步履维艰,但只要坚持下去,始终能到达彼岸。
如今老臣早已停船,后辈们也奋勇向前。”
李毅想了想,嗯了一声,痛饮一口酒,满是蟹黄的油手随意地往衣服上抹了抹,“酒也喝了,螃蟹也吃了,朕就先回去,你们两个慢慢享用。”
出了书房,司马福康撑开伞,李毅双手负后,帝王威严尽显。
“不用送了,朕还记得路。”
李毅如此说,两个老人倒也不再坚持,弯着腰等李毅走远才重新站直。
洛林伸手接了几滴檐下雨水,“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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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仁寿呼出一口浊气,“为何如此说?”
洛林弹指水花,“这些天以来,很多公卿都把各自后辈送到边军之中,一旦将来西蜀平定,有了这层军功在身,以后自然是前程似锦。
可他们忽略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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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不在乎他们这样做,但唯独仇恨这种不劳而获的行径!
打仗是武将的事,治国安邦是文臣的是,如今他们把这个顺序搞反了,美名其曰参军主簿,随军参谋什么的,可能拿起战刀杀上一两个逆贼?
估计连战场什么样都没见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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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人里,以门下省官员子孙后代最多,其次是你中书省。
由于我尚书省如今动荡不定,倒没几个如此做的官员。
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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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陛下提着螃蟹去的是你徐府,而非我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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