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望去,连绵数十里的长龙,旌旗漫卷残云,猎猎作响。
这种气势如虹地场景,如果放在太平盛世或许一辈子都见不到吧.
.
.
古来男儿志在沙场,可又有谁想真正的去看看那血流成河,马革裹尸还的疆场?
等扬威军到达江山城的时候,东方玄机恰好接报,马起率领数万蜀军也于两个时辰之前到达五界山。
蜀唐定鼎之战.
.
.
真的要来了。
南宫扶苏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似只是随意一问,却又那般沉重,“这条路走了这么久,又没有想过回头?”
杨孟君收回目光,想了好久才有些答非所问道:“我年少时本以为这辈子要捧着圣贤书读一生,后来我爷爷把那杆木枪交给我,并且教我杨家枪法最简单的起手式的时候,心里便隐隐约约有些清楚,以后天下用枪一途,我便是魁首!
这一观念十多年不变!”
南宫扶苏不解。
杨孟君又道:“当初江东流把我从冥蟒群山救出来,我便问他,从你握剑的那一刻起,又没有这种来日我便是天下第一的信念。”
说到这里,杨孟君笑了,极为的璀璨,“你猜他怎么说?”
南宫扶苏好像明白了些什么,试探性回答道:“跟你的想法一样?”
“不!
他说,自从第一次握剑的时候起,他便一直告诉自己,剑法一途世间超然者自有人在,他能做的只是背负长剑,顶着风雪缥缈,一步步爬上一座又一座高峰,让自己站在最耀眼的位置上。”
南宫扶苏默然。
杨孟君笑道:“回头路?
你不妨问问江东流在爬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就此停下脚步随遇而安。
路就在自己脚下,开始走的时候,要么坚信自己不管多远都能走完,誓死不回头。
要么就忍辱负重,一步一步踏出脚印!”
“其实.
.
.
真的很羡慕江东流!
山水迢迢,人间漫漫,把想要的,想看的都走一遍。”
南宫扶苏这次倒是开口了,“其实你错了.
.
.
纵观江东流平生,他最羡慕的人也是你!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杨孟君面色怅然,深深吸一口凌冽寒风,说道:“这话没错。
想必他也活得很辛苦吧.
.
.
我画地为牢自困于一国。
他画地为牢自困于一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