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也细心的把纸伞撑在小姑娘头上。
春寒料峭,他们投军从戎这么久,再恶劣的条件也都撑过去了,这点细雨的确不算什么,只是鹿扶兮毕竟年幼,身子骨也弱一些。
一直到下午的时候,他们才到巴陵江畔,江面涟漪阵阵,却尤为平静。
杨孟君叹了口气,看准一户渔家走了过去。
开门的是个穿着蓑衣的老叟,身体枯瘦,可精神头却很好,手脚也麻利。
“公子,您这是?”
看着老叟惊疑不定的表情,杨孟君拱拱手道:“见过老丈,在下几人需要出江一趟,敢问老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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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叟轻轻出了口气,“这没问题,只是现在天色已晚.
.
.”
还没等他说完,杨孟君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丢给他,“这算是酬劳。”
老叟心里一震,立马笑脸相逢,“么得问题,敢问公子何时起行?”
“现在!”
“好嘞,稍等!”
没多久功夫,这精干老叟不仅放好了草船,还给他们每人准备了一套蓑衣。
杨孟君又给他一锭银子,“老丈,家里可有就?”
“有的有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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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酿的土酒,不知公子可能喝的习惯?”
杨孟君温雅一笑,“无妨,有酒便可。”
草船不大,老叟独自立在船头划船,他们几个围着火炉坐在里面倒也不嫌拥挤。
鹿扶兮这小丫头可能是累了,趴在杨孟君腿上沉沉的睡去,杨孟君摸了摸她的额头,感觉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放下心来。
不知为何,李青尤为喜欢这个小女孩,一路走来几乎都没有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东方玄机离杨孟君坐的稍微远一点,他这个文人,也不是讨厌酒,更不是不能喝酒,只是怕喝了酒神智不清,有什么突发情况难以应对。
无时无刻保持最大的清醒,便是他最基础的素养。
“公子,到江心了。”
杨孟君叹了口气,目光恍惚。
他抱着玄祖遗体出了船舱,轻轻放入江中,深深一鞠躬。
老叟虽然不解,但也不敢问,怀里那两块银锭子虽然硌的慌,但又是那么舒服?
眼前这公子着装虽然简朴至极,但腰间佩剑却是实打实的上等货!
老叟这辈子也没摸过几次这种杀人的玩意,但眼力劲却是不差,人间善恶也能分的清楚。
等他再次坐回船舱时,老叟笑着把头钻进来,“公子,到了晚饭的点了,要是不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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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儿给你们钓几条鲫鱼煮了吃?”
杨孟君愣了愣,应承道:“那就有劳老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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