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儿你住手,有话好说。”
崔良还是那般道:“给不给?”
江公义苦着脸道:“我去看看曲水流觞办的怎么样了,亲军调动的令牌在桌案后书柜第三格上。”
说罢江公义便匆匆出门,这事得赶紧让岳丈知道。
自己拦不住这小子,一向温文尔雅的妻弟竟然如此极端。
自己能坐到如今的位置上并不是自己能力有多大,而是十多年来崔氏的支持啊!
饮水思泉,对崔家的人,尤其是德馨先生这一脉嫡系。
江公义从来都是笑脸相迎,有求必应,只要不太过分难做就行。
可这次竟然直接调动自己亲军,那就不是小事了!
要知道,十年前南唐初立,好些个文官纷纷被刺杀。
朝廷无可奈何才给朝中四品以上的官员都配五十人的亲卫。
后来这一制度的普及到了整个南唐境内。
不过之后这项制度就变了味,名为保护,实则为监视!
自己在辖区内做的一切都没办法瞒过朝廷,而这五十亲军只认朝廷颁发的调动令牌,从来不认人。
而这群只属自己的亲卫,自己只知道是出于一个叫“天芒司”的组织,具体是什么自己也不知道,而且平时也没跟自己有什么交流,非常的神秘。
如果崔良这次用自己亲卫做些什么违反唐律的事,那自己后面的地方大评还能入选?
大唐治国甚严,升官的道路被堵死了都是小事,万一事情大条了自己绝对难辞其咎,要是自己没了这顶乌纱帽,家族这些年来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江家本就就是小族,就凭自己一个人支撑着,随着自己水涨船高,族人也得罪了好些当地的大家族。
自己要是没了官身,崔家会看自己一眼?
老丈人德馨先生古道热肠是没错,可崔家也不是老丈人一个人说了算啊。
想到此处,江公义不仅加快了脚步,到马棚牵了匹马就往君子山而去,一个随从都没带。
崔良找到那个小令牌,令牌用黄铜所造,正面一个“天”字,后面一个“芒”字,天芒?
崔良想了一下也没想到这两个字有什么出奇的地方,拿着令牌便直往城外而去。
太守亲军并不在太守府,而在城外一处军营里。
这个军营不大,寥寥一二十个军帐。
五十亲卫便在此处。
崔良到了后下马,悄悄看了看四周,没见有什么人跟着自己。
回过头慢慢走向军营。
军营前一个护卫拦住了崔良面无表情道:“军机重地,外人不得进入!”
崔良拿出了令牌道:“认得这个么?”
护卫接过令牌看了看诧异道:“你怎么有天芒令?”
崔良道:“我是江太守的妻弟,奉命来此请诸位办点事。”
护卫道:“既然你有天芒令,那就说吧。”
崔良见事成了,心中松了口气道:“今日举办曲水流觞,有一敌国谍子摸了进来,江太守不敢打草惊蛇大张旗鼓的去抓人,所以才让我来此请诸位出手。”
护卫皱了皱眉头眼神微眯思考了一番:“行,那我就接令了,具体任务是什么?”
崔良心中大喜,但脸上依旧是那副郑重的神色,说道:“这伙谍子有三人,一女两男,四天前的下午来到扬州,就住在醉江南。
这次的任务就是把那个女谍子抓到西城外哪所破庙中,两个男谍子待抓到女谍子后直接杀了便是。”
护卫面露疑惑道:“为何还要抓到城外?
直接交给太守不好吗?”
崔良一笑道:“这事是机密,太守如此命令,我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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