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两个男人喝酒后吴冲问杨孟君哑谜一般的问题,就是在问杨孟君要不要把身世告诉方瑶。
当时杨孟君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自己的身世问题是好是坏也说不准。
担心以后给方瑶带来什么麻烦就不好了。
现在三人也是经历过两次死里逃生,所谓生死之交不过如此。
那就不用再瞒着女子什么了,都是一家人。
接着吴冲又认真道:“不过瑶儿,这事儿千万不能泄露。
昨天你也看到了,这世间敌视杨家的人依旧不少,要是孟君身世被揭露,所产生的麻烦可比昨晚的事情只大不小。
我估摸着崔家派人来送礼也是如此,昨天在君子山的时候那德馨先生应该是猜到了什么。
所以咱废了他家独苗他也只能忍了。”
说道这里,吴冲深思一会儿,接着说道:“杨家后人这身世也不全是祸事,谁都知道当今皇帝陛下当初就是被孟君他爷爷救下的,杨家不仅仅有从龙之功,更有救驾之劳。
以前庙堂公卿容不下一个镇国公,征北大将军。
可现在皇帝就未必容不下一个尚未及冠的少年。
孟君在这里出的事天芒司上报之后皇帝肯定要派人暗查孟君身世。
如果陛下念情,崔家将如何?”
方瑶听不太懂,只知道杨孟君杨家后人的身份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宁死也不!
到了晚上,两人草草吃完小二送来的饭食。
然后小二有请来了昨晚的那个郎中给杨孟君看了看。
郎中进房门后看到吴冲竟然拎着酒壶一口一口的小酌着,不仅大感奇怪。
这汉子伤势随没床上的少年那么严重,可也不轻啊。
这才一天的功夫就直接喝着了?
老郎中摇了摇头给杨孟君认真的把这脉。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收回手,对着小二道:“先给他换药,我看看伤口。”
由于吴冲还是不能乱动,给杨孟君解纱布的活只能让方瑶还有小二来。
看着少年布满伤痕的后背,方瑶心中羞涩与心悸担忧并存。
老郎中接着烛火眯着眼睛细细观察了一番杨孟君的伤口,皱着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开口道:“没有进一步恶化,可谓不幸中的万幸,一条小命算是保住了,多加休养就行。”
方瑶吴冲齐齐长呼一口气。
吴冲眉开眼笑的道:“小二哥,你下楼再叫几个招牌菜,拿壶玉京酿上来。
哈哈,喝两杯!”
郎中又重新开了服药方给方瑶,走之前撇了吴冲一眼淡淡道:“喝酒归喝酒,可不能做别的,你这伤势再干点啥,不说可就得跟这少年一样了。”说着还看了方瑶一眼。
待郎中走了以后,方瑶先是微怔,接着就红了一张脸。
吴冲哈哈大笑,极为猥琐。
小二把酒菜端了上来看没自己什么事,就准备下楼睡觉。
吴冲向小二招招手道:“小哥先别走,来陪我再喝两杯,喝酒没人陪当真不过瘾。”
小二楞了楞道:“呃,这不太好吧?
我只是个小杂役。”说着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吴冲也被小二这模样逗笑了,说道:“能行,能行,反正这会儿楼下也没客人,先陪我喝俩。”
小二捏手捏脚的搬着椅子坐在床边,桌子也搬了过来。
吴冲行动行动不便只能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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