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朝堂上尽是上奏赞美的奏折,谁敢说世子殿下做错了?
天雷震震,雨势漂泊。
杨孟君看了看时辰,沉吟道:“依照惯例,今夜才是重头戏!
只是这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
南宫扶苏也是摩拳擦掌,“我有个想法不知可行否?
咱俩现在也是虱子多了不怕咬,正好今晚来个黑吃黑?
把那些对咱俩图谋不轨的杀手全部引到官府,等倒马帮的人一旦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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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敌我不明,一方人护主心切,一方人利欲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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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孟君眯着狭长眸子,笑着打趣道:“啧啧,你这一肚子弯弯肠子不输南宫扶苏啊!
以后把诸葛仁也交给你,西蜀未来两柱石你一力抗之,如何?”
南宫扶苏讪笑道:“得了吧,一个楼西月都够我折腾了,再来个诸葛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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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真有这能力,直接就沿江北上,直捣锦官城!”
南方雨水如瀑果然不是说说而已,街道上积洼成流,一个行人都没有。
撑着纸伞牵马缓步走在街头,杨孟君看着远处迷迷蒙蒙之中的府衙,淡淡说道:“王制蛮夷,五方皆有性也,蛮着,雕题不火。
若有战,则需胜之。
所以这一战虽然只有我们两个人,但也一定要胜!
且要大胜!”
南宫扶苏赞同的嗯了一声,悠然说道:“两人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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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云遮天,雨势碧凋,顿时大风扬起,豆大的雨滴拍在脸上滋辣辣的疼。
一道道橘红闪电划过天际,继而是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天雷。
雷鸣,风啸不绝于耳,好似天威震怒一般。
天子一怒血流成河,天威一怒该如何?
匹夫一怒又如何?
自从受任五关城县令以来,孟韬这五六年来过的并不好受。
播州地方偏远,又频发战乱,境内盗贼四起,山贼马匪横行。
只有上次戎敌军临斗营远征天南,回师事路过此地顺手清楚了境内三四处规模庞大的贼匪,也算保了一时太平。
可这乱世之中,匪类更如韭菜一般,割掉一茬没多久就会再长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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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逢蜀唐交兵,虽然听说扬威军打下了泸州城,但损兵折将也不在少数,整个播州也是东拼西凑出来一万余青壮调往泸州。
五关城这种小地方能有多少人?
郡守府又下令五关城必须出兵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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