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只剩下南宫镜、靳妃、卿若三人,以及昏迷中的八爷。
卿若嘴唇嗫嚅,想好的话又一次噎回肚子里。
这要她一个女儿家如何开口?
重新看向八爷,见他眉头轻动,似乎即将苏醒。
“安平,有什么话你直说。”南宫镜见卿若这样,心下一时忐忑难安。
咬咬牙,决定不再顾忌什么,“皇上……父皇,八哥多年来病情虽然一直反反复复,但极少出现这样昏迷不醒的时候。
这是因为他跟侍妾欢好,体内毒素得以排解。
如今已一个多月没有跟人欢好,体内毒素一时难以排出,于是才出现了昏迷的状况。”
二人听后同时怔住。
还是靳妃最先反应过来,哭的更加厉害:“原来皇儿这么多年来的风流,不过是为了替自己解毒——皇上,您不该对他那么严苛的……我苦命的皇儿啊……”
靳妃本就悲伤至极,如今这一哭,更显得天地为之失色。
皇上看一眼靳妃,皱起眉头问:“所以,如今要救皇儿也只有那一个法子可行,是不是?”
卿若点头。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好,不必把什么都说得那么赤.
裸.
裸的,省了不少力气。
皇上看着昏迷的八爷,一时又犯了难。
“可是皇儿如今昏迷着,这可如何是好?”
“这倒容易。”卿若从袖子里取出翡翠长箫,放在唇边吹奏出一曲动听的箫音。
自从上一回用过这支长箫后就一直放在角落里,都快染了尘。
今儿总算又派上用场了。
可是于卿若来说,她宁可一辈子都不碰这长箫,也不愿用它来唤醒昏迷的八爷。
二人在一旁静静等着八爷苏醒。
靳妃自己悲痛哭着,也不忘了搀扶南宫镜坐到一边的软榻上。
这深更半夜的吵醒他已经罪该万死,如今还连累他为皇儿担心,靳妃心里异常愧疚难安。
不多时,八爷渐渐转醒。
缓缓睁开琉璃一样美好的双眸,映入眼帘的是卿若熟悉的容颜。
多希望每一次醒来,第一个看见的人都是她。
可想起她如今已被封为公主,秘定为和亲的人选,心里就涌起一股酸涩和愧疚。
若不是自己,她怎会有如今的凄凉?
这样想着,不禁气血上涌,剧烈咳嗽起来。
卿若忙放下长箫,坐得离他近了些,替他轻抚着胸口顺气。
南宫镜和靳妃听到咳嗽声,惊喜的走过来,见八爷咳得那么难受,一时又不知从哪儿高兴起来。
屏风外面,站着一排姿色上等的宫女。
因八爷寝宫里的侍妾,除了如姬以外,其他的已经全被八爷送出皇宫,所以如今只能从上回充为宫女的秀女中挑选了十个。
加上如姬,正好十一。
八爷稍稍平复了咳嗽,眼尖的他一眼就看见了屏风外忐忑候命的宫女们。
心底,隐约明白了。
目光一一扫过南宫镜,靳妃,终落在卿若脸上。
眸色幽暗,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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