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你不会死的!
!”卿若的泪更是如同决堤的江水一般肆虐涌出,昔日淡然美丽的容颜,如今布满泪痕,我见犹怜——
有着风一般的速度的夭夭静静站在溪流旁边,各种药材散落一地。
她不懂,几丈外那两人明明什么也没说,自己为何竟落下悲伤的泪水!
为何许久不见雾气缭绕的翠竹林,竟被一层层跌荡起伏的雾气掩映,就连平素里最吵人的小鸟儿,此刻也悄然无声——
也许,只因为这里有人死了……
也许,因为这里有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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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升月落,星辰更迭。
揽月楼这地方本是夜间鼎盛白昼沉寂,可今儿个不知刮了什么风,一大早便有生意上门。
丫环们停下手里的活儿,也不打扫,远远看着大厅里窃窃私语。
一位出手阔绰的大爷扔了几锭金子在桌上,然后随便找了个地儿坐下,正了正衣襟,开始来回打量这装潢一新的大厅和阁楼。
玫姨听手下人说了此事,原本的不耐烦转变成如花般的笑,扭着自己并不能用小蛮腰形容的腰肢,故作姿态走下来。
一见到大厅里那位入气宇轩昂的大爷,她扯开自己柔媚的嗓子招呼道:“哎哟喂,我说这位爷,您今儿个怎么来得这么早?
这不,刚刚打烊,姑娘们都睡下了!”
那人回头看向玫
姨,轻轻合上手里的折扇。
却是澹台君澜。
他冷冷笑道:“我说,你见过哪个青楼打烊的?
青楼是如何个打烊法儿,这我倒从没见过——”
玫姨一见澹台君澜这一脸冷笑,活脱脱一个地狱修罗,脸上写着几个字——你这生意是不想做了么?
于是她赶紧赔笑,“大爷出得起银子,姑娘们哪有不伺候的理儿!
您今儿个是专程奔着哪一位姑娘来的,还是随便看看?
要不然我把所有姑娘都给您叫下来瞧瞧如何?”
澹台君澜轻轻摇一摇手里的折扇,眉目里写满憎恶。
这让玫姨一下子抓不住重心。
她自问很会察颜观色,来这儿消遣的公子哥儿不管哪种性子她都伺候得周周到到,可今日这位爷,不知怎地叫她完全猜不透……
“这揽月楼,十多年了,想必也换了不少主人,可都是换汤不换药,仍是一样的女人,一样的货色!”澹台君澜瞅一眼楼上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不停对他抛媚眼的女人,嗤之以鼻。
这话仍叫玫姨抓不住重点。
她不明白澹台君澜今儿个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既然花了钱来这里,又为何不叫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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