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媚的五个字后,她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瞪大眼睛惊恐望着俊美的澹台君澜,唇角溢出殷红的血液——
“啊!
!”丫环蜜桃儿第一个失声尖叫,跌跌撞撞跑出了大厅——
紧接着,几个扫地的丫环尖叫着仓皇而逃!
顿时,静谧的揽月楼一片尖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玫姨吓得跌坐在地上,花容失色!
她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指着澹台君澜,神色惊恐,却说不出一句话!
澹台君澜的手里,握着一颗仍然在滴血的心。
他冷笑着看一眼死不瞑目的柔儿,阴柔笑道:“我给过你机会,你自己找死。”说罢,他看一眼红得刺眼的心,弃如敝履。
扭头看一眼跌坐地上的玫姨,目光浅浅掠过她涂着火红色兰寇的指尖,停留在虎口处。
那里,有一层厚厚的茧。
只有练武之人虎口处才会有茧。
看她茧的厚度和颜色,起码练了二十年的剑。
既然是高手,是剑客,只不过杀一个人,她怎会吓成那副模样?
很显然。
伪装。
一个高手隐藏在这烟花柳地,易欲何为?
这揽月楼,有什么秘密——
他不动声色收回目光,将仍然在怀里尚未冷却的尸体推到地上。
然后端起桌上的茶杯,将滚烫的茶水尽数淋在沾满鲜血的手上——
滚烫的开水淋在手上,剧痛顿时袭遍全身。
都说五指连心,单单伤了一根指头就让人痛彻心扉,整只手被开水淋遍,会是怎样的痛不欲生!
玫姨捂着嘴惊吓得六神无主!
这个男人不仅是个恶魔,还是个冷血残忍的无心之人!
!
比起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和自己不小心触碰到的心底的伤痕,这指尖的疼痛算得了什么?
他不仅要用茶水洗去一手血污,更要用剧痛洗去心口的爱意。
他,不小心,牵动了死了十九年的心。
动了,就只能让它再次死去——
杯子落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澹台君澜冷漠践踏着碎片和尸体,淡然走出了揽月楼。
桌子上,还留着他
的几锭金子。
人影彻底消失后,玫姨一改方才的惧怕惊恐,皱着眉头站起来,扭头望向二楼西面一个房间。
房间里传出一个冷峻的声音。
“让人把尸体处理了。”
“是,主人。”玫姨恭恭敬敬垂着头回答。
尽管那人在屋子里,根本看不见她的低眉顺眼。
“今儿等卿若来了,告诉她,本王已将京城一切安排妥当,让她择日回京。
宫外虽少了许多尔虞我诈,但,她不在一日,本王的心就空了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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