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的脸更红了,垂了垂头,狠狠白了肖远睿一眼,“都怪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这可由不得你。”他狡猾地扬了扬唇,润黑如墨的眼眸里开出点点璀璨的笑,提着脚步,迅速冲进房里,将她放到床上。
房里有些阴凉,在安然住院这段时间里,肖远睿是不常回来的,也陪着她一起住在医院里。
安然环视一周,家具摆设,一切如故,莫名心里一阵惆怅。
然而当她想起身之时,一团黑却猛的压了下来,同时伴着急促的呼吸声。
安然只觉腹部被某个坚硬之物给抵着,她一惊,看向他眸里有浓重的情|欲,她知道他要干什么。
她一慌,轻轻撑住他的胸膛,用小鹿一般受惊的眼神望着他,“阿缘,这个……这个……医生不是说,怀孕期间不能做的吗?”
“嗯,是前三个月不行,你已经不止三个月了。
安然,我想要你。”肖远睿轻喘着,声音低哑沉迷,看着她的眸
越发红炽。
他温柔而魅惑的灼热气息轻轻抚弄着她的脸颊,让她身子轻轻一颤,她的意识随之也有些混沌,她的手紧紧抓抠住身下的被褥,道,“可是……”
还未说完,唇瓣已被他湿热的唇整个衔住,轻轻吮转,他的手指一如既往的灵活熟练,飞快拉开她大衣的拉链,撩起她的羊绒衫,隔着她内衣,轻轻地抚摸揉捏。
待他的整个手掌热乎了,再探进她的内衣下,微粝的手掌摩挲过她微隆的肚腹,来到她的胸部,一手轻松地解开她的胸衣扣子,整个手掌罩住她的浑圆,指尖拨弄捏转着她的乳|尖。
他的唇舔咬着她的耳珠,舌尖触进她敏感的耳廓里勾舔着,将他难以压抑的渴望传到她的神经末梢。
燥热不安要慢慢吞噬她的身体,酥麻痒热要渐渐侵蚀她的理智,浑身软绵乏力,要融化成一滩水一般,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床|上功夫确实有一套。
当她回过神来时,他的大手已分开了她的长腿,要将他的茁壮坚|挺的某物抵在了她的入口,一下下轻轻厮磨着,只觉滑腻热融的液体越来越多,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与害怕袭来,她脑袋一沉痛,紧紧地皱着眉,半撑起自己的身子,轻轻摇着头,委屈地望着他,“阿缘,我不行……不行……我还没准备好,我……”
肖远睿的那货肿胀地发紧发痛,只想狠狠刺进去,想去尝到那种被裹紧的舒畅感觉,可是见她那边楚楚可怜的眼神,他竟不忍心,怎么也不忍心。
他一咬牙,只好放下的腿,一把扯起她的柔软腰肢,将她拽进怀里,憋忍得满脸是汗,声音仍旧急促,“安然,我知道你会不适,我不强你,可是、可是你看看它,它好可伶,好难受,已经好久没打过洞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安然一惊疑,微微抿着唇,只见他某处不知羞耻地顶立着,还抖跳了两下,似乎在向她抛媚眼,又似乎在向她求救。
突然,安然有种狠狠掐它几下,或者用力弹它几下,更带劲地将它踩着脚下的冲动。
肖远睿实在痛苦得紧,不言其他,一下子急抓住她的小手,往他那处握去。
安然手心一烫,又羞又耻又恨,想要撤手,他却紧紧握着她的手,往的那根活物上快速***,舒服地微微眯着红烈的眼,“安然,我相信你能做的很好,在船上那次,你就做的很棒。”
安然的手被他拽着给他打|炮,心里却一疑,问道,“船上什么时候我给你做过?”
肖远睿太过沉浸在舒畅里,一时口快,说道,“就是你昏迷那晚,我就是这样做的。”
哦,原来是她昏迷的时候。
这厮还是不是人啊?
在她昏迷的时候,都要猥亵她的手,难怪她总觉那天夜里做过什么肮脏的事情?
原来是碰了他这根淫脏之棍。
神棍……
她轻轻咬着牙,看着他这副享受的表情,想要抽他,只听“噗嗤”一声,一股浊白射出,弄得她手上腻腥。
“呕……”安然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的那只手,胃里一阵翻滚,想要呕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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