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是想像猫玩老鼠一样,慢慢地玩我,等把我折磨的精疲力尽,再一口把我吃掉!”许文霖这样想着,一双黑眸瞳孔惊秫地放大,冷汗不禁流到脖子里。
“怎么办
?
我倒想好好问问你,当初怎么不确定他断了气,就把船给炸了?
如今怎么不把东西给搜出来,再放安然出去?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东西!”男人狭长的眸里闪出一丝狠厉。
“现在怪我,有什么用?
你自己干嘛不亲自动手解决了他?
不就没这么多事了!
不行,不行,我还是逃到国外去躲躲吧。”许文霖如一只无头苍蝇已经乱了方向。
是的,这也是他的疏忽,没有亲手解决了他!
真是一子走错,后悔莫及!
他以死人的名义暗地里活了两年,如今时机已到,开始反扑了!
第一个是安然,第二个是老鹰……早晚他也会找出他!
“躲有什么用?
你以为去了国外就能免得一死?
凭他的本事,只要你还在地球上,就休想逃出他的手掌心。”男人长眉轻拧,嘴角轻嘲,阴冷的眸子里隐着一丝担忧。
许文霖转过身,温和的俊眸盯着他,恶狠狠警告,“别忘了,你跟我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死,你也别想逃。”
“许文霖,你可记清楚了,我能把你从正局长这个位子拉下来,自然也可以弄死你,而且不费吹灰之力!”男人阴骘犀利的眸光射过去,周身顿时充满怒气和杀意,让许文霖直直打了个寒颤。
许文霖一悚,心想肖远睿不会放过他,而眼前的这个男人解决他亦是易如反掌。
他360度变了脸色,立马迎上去,俯身下腰,跟只哈巴狗给他垂起了腿,“我这不是开玩笑吗?
又太着急了,您别气!”
“好了,别这副狗腿德行!”男人皱着眉头,腿一抬,示意他走开,又波澜不惊笑道,“许文霖,今天找你过来,就是告诉你对策的!”又微微勾了勾手指,让他过来。
许文霖脸上多了一分喜色,心急地在他身边坐下,耳朵凑了过去。
“不行!”许文霖喜色骤无,一声即道。
“为什么不行?”
许文霖蹙着秀气的眉峰,“你知道天台上那件事,安然已把我这人看穿了,聪慧如她,怎么可能再信我!”
“你真是太不了解安然了。
她是个念旧情的人,不如你这般禽|兽,不会不顾及你跟她的青梅之情,况且她既是个聪明人,没把合约交还给肖远睿就是正确之举,同时也证明了现下他们二人关系很糟糕。
肖远睿不待见她,她何必作|践自己还跟着他?
你去添点油加点醋,跟她谈好她想要的条件,依着他们从前那份情,不怕她不把那东西给你!”男人说罢,白腻的手端起一杯清茶,浅浅抿了一口,唇边逸出笃定的阴笑。
许文霖听着有理,连连点头,脸上频频佞滑笑意,“那肖远睿岂不倒霉?
两次要栽在同一个女人手里!”
男人脸上旋开淡而阴邃的笑,没有人比他更能看透肖远睿。
曾经用情至深,如今仇恨入骨,这辈子,他最逃不过一个情字!
*
中午时,肖父和方姨过来了一趟,还带了些丰富美味的饭食。
肖父对这个儿媳本就不喜,一直不想过来看她,现在又昏迷了过去,怕人说闲话,不得不过了来,但更为了见见这个二子。
些许日子不见,他神色憔悴了几分,眼下一抹颓青甚明显。
肖立诚浓眉一敛,微浊的眸光里永远藏着狐性的狡猾机智,长叹了一声,缓缓说道,“远睿,任何事,我都由着你去做,全力配合着你,可是你要知道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不会如你预想好的发展。
孩子,该放当放啊,这道理我不止跟你说过一次,怎么到现在你一点也没悟会?”
他知这二子一根筋,如他母亲一般,固执到骨子里去了!
可是却不知,他放不过安然,亦是放不过自己,最后受伤的还是他自己!
作为父亲的怎能不心疼?
方姨自是经历了世事的机敏女人,她看着肖立诚脸上凝重的愁色,多少也了解他这这话里的含义。
可是该放当放,这四字听起来容易,试问这世间能真正做到又有几人?
正如年近半百的她,一辈子偏执地为了这个男人,从未学会这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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