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跟安心发生了那样的争执,现在身上又一阵阵起寒,估摸是昨天穿了半湿的衣服回来,此刻已发烧了,凄惨的她就像瘟神俯身一般,一件走了,一桩又来。
她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的身体要是再这么折腾下去,迟早要一命呜呼的。
从床头柜里掏出那盒未用完的阿司匹林,拨了两颗,塞进嘴里,和着昨夜的冷开水,将就着吞了下去。
她还记得,第一次她发烧时,他会亲自替她准备药和水,他会小心翼翼给她敷冷毛巾,甚至他会亲自一勺一勺喂她喝粥……
明明那些温柔就好似发生在昨天,为何转眼即逝了?
她又看了看摆在角落里的孤孤单单那只黑皮箱,就是她所有的行李,那时从学校带来多少,她就准备带走多少。
其他肖远睿给她买的,她都不准备留。
其实,今天她就可以搬走,可是她竟还发了疯地留恋这里,贪恋着残留在这里的他淡淡的气息。
每个这样孤独的夜里,她总是枕着他枕过的枕头,疯狂地吞吸着上面的气息,每当一闻到上面的属于他的气味,她便总是忍不住哭得歇斯底里,然后将眼泪鼻涕都一齐弄在枕套上,如果下次他会回来睡,就让他枕着她的涕泪睡。
可是不会有那天!
一天天数着日子,等他回来,可是终究等不到,等不到……
她明知,他们的婚姻是因为恨,可还是无可救药、愚不可及地爱上了他,乃至现在,还是那么的疯了般的念想。
她想,如果有宿命,那么他是不是她的宿命?
想着,想着,眼泪又不住地滚出来,哭着,哭着,又渐渐睡过去。
半夜里,她疼的醒来。
肚腹里一阵阵在钻痛,痛得她脸上、颈上冒出涔涔细汗,她捂着肚子,紧紧咬着牙关,摸到床头的灯打开。
她痛得浑身颤抖着,没力气去穿鞋,只好赤着脚下床,每走一步,肚子就一个劲地往下垂痛,她紧紧抓着肚腹,终于走到壁橱那里,掏出扔在里面包里的手机,捏握着手机往床那边走。
坐在床头,蜷痛着腰,低着头,下意识就按了固定拨号1,汗水黏在手机屏幕上,心里默念着,阿缘快接,快接,我好疼……真的很疼……
手机嘟嘟几声后,终于接通了,她正要开口对他讲话,却传来异样的声音。
“阿睿……啊……啊……轻点,轻点……啊……好舒服……”
她手一抖,手机“啪啦”掉到地上,顿时一种切肤之痛割裂着她全身,她慢慢佝下身,颤抖着去捡手机,可是肚腹又狠狠抽痛了一下,头微微一晕,她整个身子一下子栽倒在地板上。
她趴倒在地上,死死咬着唇,手指往前够,够着手机后,捏握住,又往耳边凑了凑,竟又听到男人的声音,“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按到了手机的接听键?
是谁打来的?”
安然想,应该是手机放在枕头边,那女人不小心按到了键,还亏了那女人的不小心,她才知道他外面确确实实有个神秘女人。
又传来女人娇滴滴的声音,“是安然。”
安然浑身一震,心又是猛的一恸,那声音……很清楚,竟是她?
是安心?
终于,她知道这个被他护的周全的女人是谁?
第一次她被他强|暴时,打来电话的那个女人就是安心吧?
为了怕安心知道他在对她做那事,他狠狠甩了她一个巴掌,只为了不让她再喊出口。
结婚的第一夜,他很晚回来,也必是与安心待在一起了吧?
难怪李欣要那么好心提醒她,他会回来的很晚。
也终于明了,为何结婚的这近乎一个月里,他回来时总是带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原来也是和安心做完那事,洗完澡后再回来陪她。
甚至,她怀疑生病那天喝的皮蛋瘦肉粥,都是安心煮的。
真是好啊,他那另一个女人煮的东西来给她喝,真是对她真好呢!
顿时,她又有种想作呕的冲动。
……
一切,一切她曾按压在心底的谜底,如今都可以解释的一清二楚。
是不是很可笑?
很可悲?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