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此为秦国的事,秦国商贾同样不让入咸阳,如此一来,列国使臣便也没什么好说的。
更何况,齐楚燕等国,本也无心与吾秦国为敌。”
“不愧是吾秦国的大良造,遇事不慌忙,却总能想到稳妥的办法。
如此一来,宗室的那些老骨头便不会凭借三言两语搬倒大良造。”景监忽然有一种拨开云雾见明日的感觉。
尽管东出一直受阻,可景监对公孙鞅的信任依旧如初,在宗室利用新君即位来夺权的这场较量上,其肯定是支持公孙鞅的。
……
这日午时,腰缠白素的秦国郎官开始在咸阳各处巡查,禁止商贾进城的消息很快被口口相传。
商贾的鼻子总是灵验的,听到消息之初,很多人就感觉到可能有事情发生。
尽管秦公诏命只是不许商贾进,依旧可以出。
但还是有不少商贾急急忙忙的排队出城。
除了商贾许出不许进的诏命之外,目下咸阳城的所有市集也将规定开放的时间,限制货物大量出售的可能。
多种管制措施加在一起,一场风波终于算是平息。
如此,三日后。
秦孝公的入葬仪式终于开始。
在这之后,只要将列国大军一一送回,此番风波也将会彻底的平息。
……
到了入夜,劳累一日的公孙鞅准备早早的休息。
很庆幸,入葬当日并没有任何的意外发生。
只是在这之后,新任秦公嬴驷又谈起了如何报复魏国的事情,这让公孙鞅听的头大。
好不容易找了个理由回府,公孙鞅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什么都不再想,就想着赶紧入睡。
可偏偏就这个时候,家老突然跑来说道:“大良造,太傅前来拜访。”
“赢虔来此作甚?”公孙鞅当即就迷糊了。
家老弓着身子轻声道:“只说是有要事相商。
小人想拦,可没拦的住。”
“那人呢?”
“一进门,就自个摸着往偏殿去了!”
听了这话,公孙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让其候着吧,啥时候不耐烦了,送出去便是。”
……
一个时辰后,因为赢虔过于固执,公孙鞅不得不穿上衣服前去偏殿招待。
“下人不懂事,太傅来此,也不知道将鞅喊起来,实在是罪过!”看到赢虔的瞬间,公孙鞅便躬身拱手道:“得罪之处,还请太傅莫要往心里去才是!”
“大良造这是哪里话?
!”赢虔一改往日里不死不休的模样,竟是笑呵呵的起身:“深夜打扰本就是老朽不对,可有些事若不说清楚,赢虔实在是睡不安稳。”
“太傅言重了,不知所为何事?”
“前些时日的朝会上,都是甘龙欺瞒老朽,致使老朽说了很多虚言。
此来特意向大良造陪个不是,还望大良造宽恕。”
赢虔来求宽恕,这叫什么事?
正当公孙鞅不解时,家老又急急忙忙的闯入,慌张的将一卷竹简递给公孙鞅,在其耳边低声道:“也不知道是何人所送,那人只说,其上的内容关乎大良造生死。”
“先下去吧。”接过竹简,公孙鞅轻声吩咐道。
待家老离开,公孙鞅入座,将竹简缓缓的打开来。
只一眼,那脸色当即就变的失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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