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一类人,那你们呆在一块儿就可以了。
我不想见到你们!”
直到他们声音远去,刘允狄才开口:“舍不得他生气?”
允焉将沙发那些绳子拿下来,丢在垃圾桶,漠然应他:“不至于。”瞟他:“你们刚才没事吧?”
“是自组型的杀手,武器和所用的围击方式,几乎没见过。”
“目标对象是你还是他?”
“都有,信不信?”刘允狄走到她身边,和她擦身而过时手臂却瞬间将她锢入怀里,左手抚过她脸颊,“你脸色很差,刚才跟凌萌撒谎了?”
她摇头,神色冷漠。
“你不愿说,我也没兴趣知道。
不过,很不喜欢见到你唇色苍白的样子。”语毕,低头攫住她的唇,如噬咬般张狂。
心头的惧意因为他炽热的唇,似乎寻找到了喷薄的源头,她不如往常一样迟疑,反倒如同迫切要反击的兽,比他更加疯狂地含着他的唇,再是咬破,直到迟到了血腥的味道,相关征服的躁动超过了惧意,她手臂环在他脖子上,左手摩擦他裸着的胸膛,手指渐渐往下。
刘允狄眸色愈来愈柔和,这朵长年带刺玫瑰,每次都是在惴惴不安时依附着他。
长久以来,已成习惯,于他则是沁入骨子的毒。
驱不散,那就任凭毒发。
◆◆
“乖乖,开门。”
“乖你个头!
……哎哟,气得我屁股和腿又疼了……”
漆漆将自己锁在卫生间,将马桶盖盖上,坐在上面,瞅着小腿肚上的红痕,伸手去碰时吃痛地哧了声,心里将刘允焉还有刘家祖宗一并问候了
几遍。
门被猛地踢开时,她刚把裤子褪到脚腕下,被那巨响震得身躯一缠。
此番情景落在凌萌眼里就变得活色生香了:瓷白的双腿勾勒出细滑的弧度,踮起的脚尖引得小腿肚显出饱满的感觉,红色的痕迹带着些野性的美感。
“出去!
!”
凌萌进来,砸上了作为回应,就站在洗手台那边静默望着她,唇边还带着一丝坏笑。
漆漆采取了“敌不动我也不动”的策略,可瞧看他发现他浑身上下唯一有布料的部位悄然发生的变化,原本还是宽松型的四角裤中央,某物在苏醒。
顺着他视线看下去,是她大圆领T恤下挤出了深沟的圆白。
不动不行了!
她快速拉起裤子,仓促起身,抓着裤子边就跑,一脚即将跨出门口时,身子被他的手臂轻易地捞起来,手臂一收,她步伐一乱,踉跄后退几步,撞入他怀里,而后腰能够真实地感觉到他的昂挺带着的的硬度。
“你能不能收一收你的凶器!”她又羞又恼的嗔怪。
三个小时前遭遇的枪击突如其来,心里悬着的紧张感因为她的真性情渐渐飘散,怀里的温度还很真实,属于她的气息就在呼吸间。
“对你,收不住。”
他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后颈上,并不着急地。
下巴轻轻磨蹭她的脖子,像只懒懒的猫咪,惹得漆漆怒不起来,再之后发展到她正对着他,双手插进他的发丝里,咬着下唇看他埋首在她胸前,原本提着的热裤,早就落在脚边。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每当两人进行情事时,她都能够确切地感受到凌萌隐藏着的情绪。
就像此刻,她感受到他那种唯恐失去以至于要从她身上找到温度和真实感的迫切感。
也是因此,他不太是往日那个看着能够温柔地将大事化小的凌萌,他卸下他不为人知的强大,将他掩藏的脆弱尽显在自己身上。
抗拒不了。
她曾是杜草念的拯救,那时她就隐约知道自己心里是希望“被需要”的,而凌萌将自己作为浮木一样,仿佛这世界只有他和她。
“呃……哪……”她微微抬起头,手指微颤,“别吸……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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