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交换的条件是你们的安宁。”刘虞轻言。
发现凌萌眼角微微弯起,带着笑意时,她自己也未发觉地勾起唇角。
当初看中这个孩子,不仅因为他的才能,还有那种感染人的能力。
所以她比谁都清楚这人对于允焉的意义。
像光,让人不忍遮去他的光芒。
如同……她一生挚爱的那名男子。
想起死于战场的前夫,心脏的疼又隐隐散开,她摆摆手,跟凌萌说:“米漆漆在杜家屋那儿,她吃了P研究的催情药,赶不赶得及,看你个人了。”
话音刚落,一阵风刮起了白纱,凌萌的身影已经远去,迎着月光,如同为爱能够舍生的战士。
“Deck,如果你还在,一定会亲自培养他……他那么像你……”
手腕强硬的贵妇捂着心口,露出了难有的脆弱样子。
她无奈地勾起唇角,肯定是心病原因,竟那么快放过那小子。
罢了罢了。
◆◆
当枪鸣响起时,漆漆感觉掐在自己喉咙的手慢慢
松了些,空气好像变成了久违物,她大口大口喘气,这才发现脸上的眼泪近乎干涸。
房门被踹开,灯光也同时亮起,她知道自己此刻有多么衣衫不整,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可发现无法动弹。
体内的热度好像绵延不散,郁积着,她隐隐有些不安,害怕沉淀久了反而会引起更大的疯狂。
杜草念将薄被披在她身上,起身,动作不急不缓,仿佛享用着晚宴的贵族,永远遵循着适当的礼仪。
杜陵一身黑色紧身衣,手中的银质手枪泛着寒光,她站在门口神色冷漠的盯着上半身赤.
裸,神色孤傲的男子,她身后的邱特有些为难,以眼神询问杜草念是否应该让手下来。
“这种时候你还有空在这里……”杜陵扫向无法动弹的漆漆,“在这儿逼迫别人?”
“救我……”
漆漆弱弱地喃,心里念着关键时刻独领姐你要不一枪毙了我要不带我走吧。
可杜陵似乎不喜欢她可怜兮兮的眼神,反瞪了漆漆一眼。
“史密斯家族的人满世界围捕你,你不想着如何应对,在这里发什么疯?”她一步一步走进来,发现杜草念随意做了一个手势,而后,冰凉的枪口抵在了自己后颈。
“请站住。”邱特声音微沉。
“大家都是从生来往死去,开枪也罢。”
杜陵仿佛没有听见威胁,依旧朝着杜草念走过去,邱特无框眼镜下的眼睛闪过迟疑。
杜陵到了床边时,忽而坐在了杜草念腿上,低头,手臂缠绕着他的脖子。
“我不动,念在你帮过我,也念在是你是我姑姑。”
“那念在这些份上,离开这里。”
漆漆有些惊愕,这个角度看过去,能见到杜陵死寂的脸庞,平日妩媚的模样在面对杜草念时,全部变成了卑微。
更令她觉得惊讶不已的是,当杜陵躬下身试图亲吻杜草念时,她右手一翻,漆漆旋即痛苦地拧起眉头,但收到杜陵警告的眼神,她忍着没有痛呼出声。
左腿被划了一刀。
动作之快,漆漆一直瞅着她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出手的,可是痛感过来时,身体那种漂浮灼热的感觉似乎慢慢降温。
“你对她做了什么?”
杜草念对血腥味很敏感,突然拗紧杜陵的手臂,将她翻到地板。
与此同时,漆漆发现杜陵将手枪丢了过来,她几乎是感应到了对方眼神之中的乞求,忍着痛感和身体虚浮感起来,比杜草念先一步的接住了枪,几乎是没有犹豫,漆漆动作娴熟地握着枪,枪口对着杜草念。
幼时就喜欢让爷爷给自己买模拟的枪支,即使身体不适也能够动作专业地以枪为迫。
“不要过来。”漆漆冷冷地说,右手执枪,左手将裹胸的裙子拉上去,掩去了一片春色,她拉开被子,以防杜草念突然将被子掀起来争取突袭的时间,在他试图给邱特手势时,漆漆对着天花板开了一枪,声音绝望,“你再动,下一枪我打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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