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虽然不解马金玲的话,却也猜到了喜儿的失踪多半是和马金玲有关,只是谁也不敢把此事说出来。
马商人好生安抚了一番马金玲,待其情绪平静之后,他这才开口问道:“女儿,到底发生了何事?
你怎会出现在这里?”
内心极为不安的马金玲终于不再隐瞒,她望着深不见底的水井,出声说道:“前些日子,我与喜儿在此发生争执,失手将其推入了井中。
如今喜儿已经化作厉鬼,要来找我索命,爹爹救我,女儿不想死。”
在场之人闻言,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尽管他们已经猜到喜儿失踪与马金玲有关,却不曾想到,是马金玲杀了喜儿。
爱女心切的马商人自然不想马金玲被厉鬼所害,于是立刻说道:“女儿莫要慌,爹爹我这就去请高僧前来。”
马商人在蜀郡乃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过半天时间,他就请来了蜀郡寺庙里最德高望重的僧人。
僧人听闻有厉鬼作祟,当即便来到了马府。
得知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僧人双手合十出声说道:“阿弥陀佛,这实在是冤孽啊。
自古以来,井通黄泉,阴气极重,死于井中的厉鬼要比寻常鬼物更加难以对付。
贫僧也不知能否降住这只索命厉鬼,只能是尽力一试。
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若是女施主此番能逃过一劫,往后定要好生积德行善。”
闻听此言,马商人立即诚恳恭敬的说道:“大师菩萨心肠,定要救我女儿性命。
只要金玲此番能幸免于难,我就算是散尽家财也无妨。”
僧人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贫僧自当竭尽全力,只是这命中注定之事,却是不能强求。
且先去井边看看,再做定夺。”
之后马商人便带着僧人来到院子,马商人是寻常人,看不出异样。
但僧人一进入院中,便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僧人发现,无尽的怨气正从井中喷薄而出,使人感到压抑不安。
僧人情不自禁之间皱紧了眉头,他一边诵经,一边朝着水井有了几步,当看到井边的血色脚印时,僧人的面色变得十分凝重。
僧人驻足观望这口水井,口中轻念了一声佛号,开始皱眉思索。
马商人在一旁不敢打扰,哪成想僧人却迟迟不开口,他心系马金玲的安危,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大师,情况
如何?”
话音刚落,僧人便像是从入定之中回过神来,他摇了摇头说道:“此地怨气冲天,井中必然有一只凶恶的厉鬼。
出家人不打诳语,马施主,贫僧对于降服这只厉鬼并无信心,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至于结果如何,只能看女施主的造化了。”
听到僧人的话,马商人的心瞬间凉了一大截,他知晓僧人乃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只能点头说道:“多谢大师愿意搭救小女的性命,从今往后,我必将多行善举。”
听到马商人的话,僧人颇为欣慰的点头说道:“阿弥陀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善哉善哉。
如今厉鬼不在井中,贫僧也不知如何寻它。
不过厉鬼想要报仇,必然会前来,届时便是贫僧对付它的时机。”
僧人说完之后,马商人立刻点头说道:“一切就拜托大师了,大师有何吩咐,尽管开口。”僧人闻言,想了想说道:“那就有劳马施主为我准备一块压住井口的石板。”
马商人虽然不明所以,却也立刻照做了,不多时,下人们就抬着一块石板来到院中。
这一整日的时间,僧人便再也没有离开院子。
夜晚如同往常一样来临,然而这一夜马府的所有人却都没有睡意。
马金玲的闺房之中虽然灯火通明,可是她的心中却没有一丝的安全感。
人一旦做了亏心之事,得知有厉鬼前来索命,即便有千军万马守护,仍然不会觉得心安。
闺房之中格外安静,静得让马金玲觉得可怕,她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之声。
僧人说过,人多阳气重的地方鬼物是不会来的,所以为了引出这只厉鬼,马金玲只能一人呆在闺房里。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马金玲的心里确实越来越不安,这种感觉让她如坐针毡,生不如死。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听到了一阵“呜呜”的风声。
与此同时,马金玲感觉闺房之中变得很冷,冷得让她心里发寒。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