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一群黑鸟吗?
他们前来袭击珂儿,已经让我处理了!”虞舞妩淡淡说道,似乎漫不经心,但是眼前的端木恪,却给她一种危险的感觉。
“哦,是吗?”端木恪若有所思。
正在这时,两个侍卫已经从那坚冰之中抓住之前被冰冻的男子,“二爷,已经把人弄出来了!”
那男子奄奄一息,只有出的气,没有入的气。
端木恪径自挥手,示意侍卫们拖着那人先行离开,然后看向虞舞妩,“真是抱歉呢,虞舞真人,打扰了你的清修,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退下了!”端木恪故作绅士道,似乎在卖弄着什么一般。
虞舞妩熟视无睹,径自目送他们离开。
院门再度被关上,端木珂有些胆怯的抓住虞舞妩,“师傅,我有点害怕二叔,他,他的眼睛好恐怖!”
“没事,你父亲母亲都在,你的这位二叔不敢肆意妄为的!
“虞舞妩安慰着自己的徒弟,但是对于端木家的事情,她终于警惕起来,似乎有股莫名的力量,在不断渗透,在端木恒从寒餍战场归来之后,终于露出了尖锐的獠牙,准备择人而噬。
端木府,正钧楼,在这座阁楼正中央,矗立着一柄冲天的利刃,相传是千年前,端木家的开宗之主的贴身法器,在宗主因故过世之后,这把通晓人性的法器自我封印,化作一件庇佑端木家的阵眼之器,再也没有任何杀戮之心。
如今在正钧楼内,靖凛穹信步而入,这里的重重杀机和敌意,对于他而言根本不屑一顾,他来这里,只是为了调查清楚纵横星堕魔的真相,以及魔门重重动态隐藏的真实。
至于端木家族内部的事宜,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二爷,就是他!
我亲眼看见,是他释放了一群黑鸟,飞入了珂儿小姐的院落!”没想到竟然是随明真人,此刻明显受了点伤,面色苍白,捂着胸口,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指着靖凛穹。
顿时,端木恒、端木恪和端木愉三兄弟,全部看向靖凛穹,三人的眼神各不相同,但是身为魔族的指控,却是绝对严重,毕竟在整个露侬星,没有哪个家族对于魔族的憎恨,比端木家族更加严重。
尤其是最近五百年,端木家族一直是直面寒餍战场,为了露秾星的平安静好,付出无数。
“大哥,我方才去了珂儿的院落,虽然没有见到这群黑鸟,但是抓住了一个行迹诡谲之人,已经在殿下了!”端木恪看向自己的兄长,“不如我们带上来问个清楚!”
端木恒并没有做声,径自对靖凛穹说道,“霖靖贤弟,抱歉,今日端木府上有魔踪展露,恐怕要彻查清楚。”
他并不急于分辨什么,毕竟很多事情还不明确。
靖凛穹径自淡淡一笑,“客气,无妨!”他也很想要看看,这个随明真人到底如何演下去。
正在这时,几个侍卫把从端木珂门口的冰块中好不容易弄出来的黑衣人抓来,果然,对方双耳暴突,眸色是诡谲的紫红色,左侧脸颊和双手手背上,都暴露出让人怀疑的魔纹。
“大胆魔族,竟然闯入我端木府,说!
是谁指使你的!”顿时端木愉愠怒起来,他生性冲动,嫉恶如仇,因为青梅竹马的道侣被魔族杀戮,对于男女情爱心灰意冷,自此全身心的投入到寒餍战场的争斗。
这一次也是因为兄长受伤,放心不下,才护送回来,没想到呆了两天,竟然遇到魔族闯入端木府,更是怒火冲天。
“嘿嘿嘿……凡人……道门……尔等注定是兽崴王的食物!
去死吧!”
没想到那魔族仿佛鬼迷心窍版,蓦的挣脱身上的灵力绳索,然后朝着靖凛穹冲去,直接在半途引爆了什么。
“小心!”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顿时那黑衣人化作一团炸裂的血肉爆散开来。
端木恒眼疾手快,迅速释放了一个囚笼符箓,将对方的血肉困在其中,不让其扩散造成二度伤害。
而似乎被锁定的靖凛穹纹丝不动,仿佛眼前的袭击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霖靖真人,你难道不解释一下吗!
难道还当我端木家族上下都是睁眼瞎吗!”随明真人忽然发难,阴鸷的质问着靖凛穹。
他似乎有恃无恐,再度挑衅靖凛穹。
“……”靖凛穹丝毫不乱,对随明真人熟视无睹,径自看向那团血污当中,隐约有着什么气息在抽搐蠕动。
“大哥,随明真人在我们府上也有两百多年,出生入死,对我们端木家忠心耿耿,他不会贸然指摘什么!”端木恪这一次竟然是站在随明真人这一侧,替他说话。
“端木家主,这位霖靖真人的行踪,恐怕要进一步调查一下啊,我们端木家族的千年基业,不能毁于一旦啊!”随明真人径自苦口婆心,一副恨不得以死明志的表情。
“不可无礼!
霖靖贤弟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端木家族的恩人,你们先退下吧!”端木恒眼看着随明真人对靖凛穹颇为尖锐,忍不住怒斥道。
正在这时,从那团囚笼符箓中蓦的飞出一团灰影,朝着端木恒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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