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对天灾,命运也没有放过,它似乎认为一切都需要被拖入不幸的深渊,用痛苦来折磨痛苦,用天灾来毁灭天灾。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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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感觉自己稍微可以理解失去妹妹的阿克的感受了,今天那个时候自己挺还自以为是。
不,说到底连上面一大串话也是在插科打诨,我一直在逃避,我一直想逃避,我认为逃避是一种正确,从见到铃音开始,从在这个世界第一次睁开眼睛开始,甚至从那至今尚未明确的过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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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
逃避!
想从整个世界脱离出去,想要得到所谓的超脱,然而这终究是不可能的,因为现在的这份心情,这种撕心裂肺的感觉,这种足以把人击倒的痛苦即是证明。
不想失去心爱之人,但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回应她的期待,毫无理由地逃避,毫无节制地后退,总是含糊其辞,自我欺骗,直到最后连自己都骗了过去。
造神者并不是没有办法使自己成为神,而早晨车之所以是造神者,鹊如此自称而不是叫升神者,不能拥有单一纯粹的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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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因为不想而已。
人性压倒神性,不会永远持有不变的单一纯粹情感和指标,而是更加复杂而贪婪的人性,这注定了他只是一个人,而并不是那些神。
是人就会害怕,会有寂寞的时候,是人就应该好好的活下去,但是这些也是自己做不到的,没有成为人的资格。
那么既然如此,一切都又回到了原点。
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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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什么呢?
鹊的眼神不知何时已经完全黯淡下去,那种空洞和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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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和死了一样。
这时候,鹊被人发现了。
——“你在做什么呢?”
平静中略带疑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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