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有什么东西是自己忽视了的?
绝对有的。
。
是。
。
什么呢?
本来永续的肉体栖息者威胁自己要自爆神国把自己困死在虚空外界,不过这根本就不是它的神国,所以也就做不到了。
怎么回事?
这种失落感?
我错过了什么吗?
嘛,这个世界如此广大,单单靠我一个人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踏遍,若非如此,也不需要假借他人之手控制这片神国了。
兴许我真的错过了些什么,不过。
。
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纠结这种事情了。
必须加快脚本。
鹊摇了摇头,少有地无视了自己的直觉。
转过身,鹊整个人如同幕布一般融入了黑暗之中,染红的阴影为他披上外衣。
最后消失不见。
。
。
。
。
。
。
当晨光即将破晓的时候,鹊已经出现在了这个世界最高的位置。
如果说这个神国是陀螺形状的,那么他就已经触摸到了顶点,边界。
肉眼不可见的北极星,如同章鱼的触须一般,趴伏在这道坚固的边界之上。
虽然这道屏障依旧坚固无比,然而比起之前——苒燃,抑或永续者还在的时候,少了许多灵性与生机。
退化。
就像是死亡的细菌一样,其细胞膜已经失去了选择透过性,外界物质也可以随意进出。
鹊忽然突然想到了,那些从空间裂缝中窥探物质世界的鬼祟怪异。
如果这种世界壁障的虚弱是持续性的,那么总有一天,这方神国也会变成那种东西的孵卵巢吧?
估计这个世界还有。
。
嗯。
。
。
十万年的寿命?
鹊笑着摇了摇头。
那还真是漫长的时光啊!
——“喀喇!
——”
这仿佛玻璃破碎般的声音当中,这个世界再度被打开了一个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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