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我越发对你感兴趣了。”
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像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抿着嘴点了点头“稍等。”
他将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然后撕下一张纸来,在上面飞快的写了几行字,然后递给对方。
“唔嗯。
。
你写字真快啊。”
“过奖过奖。”
“我来看看你写了什么。
。
嗯。
。
。”
对方将他纸上的内容用很轻的声音喃喃地念出来“倒数第四排的女生,把她的头砍下来,震慑其他人。
。
。
左边靠窗坐的年轻人,对方在假寐,注意到我们这边了,所以也把他的头砍下来,省得他尖叫。
。
。
这时候剩下两个人应该已经被吓傻了,所以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然后情急之下司机可能会把车开到河里去,所以把他的头砍下来,然后跳车。
。
。
这是啥?”
“我给你的指南啊,你不是无聊吗?
顺带一提,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分别使用,透明胶,带圆珠笔和三角尺,他不会把他们的头统统砍下来,那是非常愚蠢,并且没有艺术品位的做法,非常适合你这种想到跟踪我就追了我十小时,做事不经过脑子,全凭直觉的家伙。
而不是我这种艺术家。”
“。
。
你说了一长串话,我虽然听不懂啊,但是。
。
。
你是在骂我笨蛋吗?”
“综合来看,的确如此。”鹊想要从包里把眼镜拿出来戴上,然后向上推一推,否则有损自己光明伟岸的形象。
“吼哩呀啊!”冰冷的掌心轻轻的拍在我头上,细腻舒服到令人颤抖的触感。
鹊保持着北岸枕头的状态,嘴唇微张,双眼慢慢恢复了焦距。
四目相对。
怔了两秒钟后,鹊开口说“女孩子的手。
。
。
有这么冰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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