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更混乱的。”鹊拿过阿克的那份同样喝下。
“我的整个消化道是镀膜的,如果我想,可以随时将人体组织与食物隔离。
。
毕竟消化系统严格来说也是体外系统。”
“镀膜?
“确定?
不会是忍不住了就。
。”
“放心,我刚刚启动了装置,保证吃下去是什么出来也是什么。”
鹊又指了指杯子。
“这东西的问题是你发现的还是我发现的?”
“好吧。
。
我服了,您继续。”
“嗯,就这样了,你还要我说什么?”鹊疑惑地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就是说,我没带容器,只能先用胃袋凑合一下了。”
“鹊。
。
。
你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家伙,我现在彻底改变了对你的看法。
每当我以为自己理解你之后你就会立刻给予我惊喜。”
“现在想想过去的你,我简直不能相信是同一个人。”
“唉。
。”鹊很感慨的样子。
“真是白驹过隙啊!
过去的青梅竹马竟然老大不相识,该说是女大十八变吗?”
“什么青梅竹马,我们没认识那么久,别乱填设定!
还有你是男的!
花木兰吗你?”
“什么年代了你还用她做比喻?”鹊说着站起身来,拎起书包靠在后肩上。
“差不多了,我先走了,你随意。”
“喂,就这样就完了?”
鹊斜睨了他一眼。
“该说的都说完了,你还要怎的?
准备好上台吧少年。”
鹊拍了拍阿克的肩膀,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走出包间的门。
“呵呵。
。”阿克泄气地垂着头,安静的房间中能够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明明说要用闹市掩护,结果却开了个单间吗?
阿克莫名地想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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