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毫不避讳的直接写道——“简直就像是要杀掉我一样。”
——“姐姐,你想杀掉我吗?”
“啊,是的。”铃音的神态语气已经恢复了最开始遇到鹊的样子,冰冷,嗜虐,充满侵略性。
“像你这样的小鬼。
。
。
不,任何的女生都不允许接近他,我说了,他是我的。”
没有半分犹豫和迟疑,直白地表达自身的愿望,自己的欲望,宣示主权。
铃兰不动声色地转过头看向鹊,继续写字。
——“哥哥,你所谓的同伴似乎不是很友善啊,我劝你还是多想想比较好。
。
而且。
。”女孩写到这里停下了一会儿,皱着眉头。
——“你给我的笔上有血的味道,我觉得你的问题很大。”
“那是狗的血。”鹊依旧很平静,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
。
对于自己抱有兴趣善意的存在,他的耐性和忍耐程度几乎可以说是将无限的,好比如哪怕被铃音杀死,也是一种对自身器量的认同,是一件可以接受的事情。
“又不是人的血,所以不用担心。”
——“那么,既然你们这么多可疑的地方。
。
我可以离开了吗?”
铃兰没有再和鹊扯皮的意思,她也看出来这个“哥哥”远比那个所谓的“姐姐”要难对付得多。
。
。
姐姐对哥哥怀着绝对的善意与爱,对于除此以外的其他人则是不加掩饰的恶意。
。
刚才她是真的想杀了我。
。
。
。
。
但是。
。
但是。
。
我。
。
铃兰的眼神又恢复了初见时的黯淡与平静,像是一潭毫无波澜的井水。
她那小小的身体已经站了起来,准备向外走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