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景旭——”
手电筒的光压根照不了多远,周围就像是弥漫着黑色的雾气,连手电筒的微光都要被吞噬一样。
呜呜呜……呜呜呜……
哭声仿佛不满林泽翰的声音压过自己一样,哭得更大声了。
林泽翰被这哭声弄得想破口大骂,可他的礼仪教养不许他这么做。
“嘶……我怎么躺在地上了?”杨过摸着头缓缓坐起来。
林泽翰立刻拉起杨过:“你感觉怎么样?”
杨过使劲晃了晃脑袋:“我感觉我……没什么问题。”
见他没事,林泽翰将目光放到了神像上,这看起来普通的妈祖神像为什么这么怪异。
休息了一会,杨过才回过神,发现躺在他边上的苗雀雀。
“她怎么了?”
听到杨过的问话,林泽翰抽空转头看了一眼:“昏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
话音未落,苗雀雀才嘤咛一声醒了过来。
和杨过一样,她缓了好一会儿神志才清醒过来,弄清楚状况后,三人准备去找找肖晓英和龙景旭。
呜呜呜呜……
“吵死了!”杨过没有林泽翰的那种耐心,从他醒来这哭声一直没有断过。
“什么?
我没有听到声音啊?”苗雀雀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
杨过走到她面前夸张的比划着:“这么大的哭嚎声你居然没有听到?”
苗雀雀仔细听了一会儿,还是摇头:“我没有听到你们说的哭泣的声音。”
杨过烦躁地走了几步,拿出木仓对着装神像的玻璃柜准备开一木仓。
“你疯了!
这是文物!”林泽翰连忙拉住杨过:“你是想坐牢?”
杨过恨恨地盯着神像:“就是这破东西搞的鬼!”
“你要是开木仓,别说探员!
连你引以为傲的警察你都做不了,说不定还要祸及家人。”林泽翰放开杨过:“开木仓吧!”
一旁的苗雀雀本是最会安抚别人情绪的人,此刻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杨过不仅仅是她的同事也是朋友,这样的情况她也词语匮乏。
也是难为一直和杨过不怎么对付的林泽翰了,毕竟他从来没有和杨过说过这么长的话。
烦躁的杨过没有吃他的激将法,颤抖地手对准了神像。
嘭——
“杨过!”
两人一时都没有拉住杨过,就在这时,场景就像突然转换了一样。
大厅还是那暖色的灯光,可三人都没有感觉到一丝温暖。
杨过后背也被冷汗浸湿,他抬起的手颤抖着。
前方的玻璃柜并没有坏,神像也完好无损。
杨过像是脱力一般一屁股坐到地上,握着木仓的手也是一片汗渍。
突然回到有光的地方,苗雀雀感觉眼睛还没适应。
“晓英!”
苗雀雀发现了其实离他们不远的肖晓英和龙景旭,一番检查发现两人并无外伤。
使劲将肖晓英推醒,扶她坐起来慢慢回神,又伸手将龙景旭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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